徐茂公算尽天下英豪,唯独没看透瓦岗寨里这个“透明人”,他若出手,李元霸也难全身而退
夜色沉沉,瓦岗中军大帐只剩一盏孤灯摇曳。徐茂公独坐案前,手中铜钱反复推演,眉心拧成一团,几番起卦,卦象皆是一片混沌。
秦琼掀帘而入,见他这般模样,笑着落座:“军师又在卜算天下大势?”
徐茂公缓缓收了铜钱,一声长叹:“天下格局,我已算出七成;可人心百态,我只看透三分。”
秦琼诧异:“先生向来算无遗策,秦某、咬金、单二哥诸位兄弟的命数前程,你皆一语中的,怎会有看不透之人?”
“此人不在台前,藏于人群,是寨中最不起眼的透明人。”徐茂公抬眼望向帐外,声音低沉,“他并非刻意避世隐忍,而是身上自有一股气场,旁人路过,下意识便会将他忽略,如同看不见一般。我数次起卦推演他的来路与命数,卦象尽数模糊,分毫测算不出。”
秦琼心中一惊,正要追问,帐外骤然传来嘈杂呼喊:“不好!李元霸单人匹马堵在寨门,扬言要踏平瓦岗!”
二人立刻起身赶往寨门。月光之下,瘦小身形手提两柄擂鼓瓮金锤,八百斤重的兵器压得地面微微震颤。李元霸咧嘴狂笑,目光扫过瓦岗众将,气焰滔天。四明山一战他独退十八路反王,普天之下鲜有敌手,一众好汉你看我我看你,无一人敢上前应战。
秦琼攥紧金锏,正要策马出阵,徐茂公一把死死拉住他:“万万不可,你绝非他对手,上去只会白白送命。”
眼看李元霸就要挥锤冲进来,人群末尾,一道平淡声响轻轻响起:“诸位让开。”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众人下意识回头,一时竟无人认出说话之人。那人缓步走出,粗布衣衫,面容寻常,混在小兵之中,平日里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秦琼皱眉思索,全然记不起此人姓名。对方淡淡一笑:“我日日守在寨中,只是诸位从未留意。”
徐茂公见他现身,手中铜钱“啪嗒”尽数落地,瞳孔骤缩,喃喃自语:“原来是你……”
那人不再理会众人,独自走向寨门,直面李元霸。
李元霸上下打量他,满眼不屑:“就凭你,也敢拦我?”
“不妨一试。”
话音未落,李元霸双臂发力,金锤裹挟雷霆之势轰然砸下,劲风刮得两侧士兵连连后退。所有人都以为此人定会被巨锤砸成肉泥,可就在锤锋近身刹那,那人仅仅踏出一步,步伐轻缓,恰好踩在力势破绽之处。
那势不可挡的金锤,竟在半空骤然一滞。
转瞬之间,他抬手轻轻向外一拨。一声刺耳金铁交鸣响彻山间,千斤巨锤瞬间偏斜,狠狠砸进泥土,地面裂开深坑,碎石四溅。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李元霸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双手,满脸难以置信,语气紧绷:“你这是什么手法?”
那人缓步后退,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惊天一击不值一提:“我并非要与你分生死,只是让你知晓,世间从无真正无敌之人。”
“你敢小瞧我!”李元霸怒火中烧,便要再次挥锤猛攻。
“适可而止吧。”那人淡淡开口,话音里藏着一股无形威压,李元霸握着锤柄的手竟一时动弹不得。
不多时,他转身走回人群,方才万众瞩目的身影,顷刻间又淹没在小兵之中,再无半分存在感,仿佛方才那场对决只是众人幻觉。
秦琼走到徐茂公身侧,低声询问:“军师,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你算不透他?”
徐茂公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神色复杂难言,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瓦岗百十余位豪杰,忠奸、祸福、强弱,我皆能推演分明,唯独此人,卦象永远一片空白。不是我术数不足,而是冥冥之中,自有力量遮掩他的一切踪迹,不让凡人窥探分毫。”
秦琼心头巨震:“世间竟有能遮蔽卜算天机之人?”
徐茂公没有作答,目光落向李元霸砸出的深坑,坑底一道浅淡痕迹清晰可见,似是早已划定界限。
“今日他只随手化解攻势,留了情面。倘若二人全力死战,以他洞悉劲力、巧破万钧之力的本事,就算是天下第一的李元霸,也很难从瓦岗寨全身而退。”
聚义厅群星璀璨,秦琼、程咬金、罗成、单雄信各领风骚,人人锋芒毕露。可真正顶尖的高手,从不爱争名夺利,甘愿做人群里无人留意的透明人。徐茂公算尽天下英豪,看透乱世沉浮,终究没能勘破这藏在瓦岗深处,不显山不露水的世外高人。瓦岗寨秦琼 瓦岗起义 瓦岗李密 李元仓 瓦岗三宝 徐茂公传奇 华山瓦岗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