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文学三驾马车:路遥、陈忠实、贾平凹,都是大烟鬼。
这三匹骏马,吃草,吃的是烟草。
路遥自己直言:“没有烟,我会一事无成。” 创作《平凡的世界》期间,路遥日均两包以上,伏案写作时烟一支接一支,屋内终日烟雾弥漫。早年抽红梅,创作高峰期偏爱红塔山、恭贺新禧。路遥吸烟习惯摘掉过滤嘴,追求浓烈口感,手指常年被熏得焦黄。长期超负荷写作、大量抽烟、熬夜,严重透支肝脏,路遥最后得了肝硬化。
陈忠实烟瘾同样很重,但不抽普通纸烟,独爱巴山雪茄。隐居乡下创作《白鹿原》十年,便是雪茄相伴。他觉得雪茄醇厚、刺激性相对缓和。许多经典照片里,都是手夹雪茄的形象。晚年身患舌癌,遵医嘱把酒戒掉,雪茄依旧难以割舍,最后舌癌扩散,多器官衰竭。
贾平凹更是一辈子酷爱抽烟,青年时期便养成习惯,写作阶段烟量惊人。 创作《废都》期间,他闭门写作,终日香烟不离手,房间烟雾弥漫,一根接续一根。他专门写过散文《吃烟》,坦言自己嗜烟,早年常抽猴王香烟,后来也抽中华,偶尔使用烟斗;他有个特点,不大主动散烟,视香烟为独自沉思、激发思绪的伴侣。 多年来虽呼吸道时常咳嗽,也多次被亲友劝说节制,但很长一段时间难以减量。步入晚年之后,在健康约束下慢慢有所控制,不过并未彻底戒除。
作家想出道,不那么容易,不亏点身体,熬不出头。外国作家多借助咖啡和香烟提神,中国作家则喜欢香烟与烈酒的刺激。
想留名,总得付出代价;想独善其身,就注定籍籍无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