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倡导男女平等，却把外室藏了五年，而她用了整整十年才彻底离开。

1919年，青帮头目黄金荣给时任护法军政府秘书长的章士钊介绍了一个风尘女子，奚翠贞。

怕原配吴弱男知道，章士钊每次出门都瞒着。

这一瞒就是五年。1924年，他在上海租下一处洋房与奚翠贞公开同居。

吴弱男知道后并没有“毫不犹豫离婚”北洋时期法律根本不支持以丈夫纳妾为由单方面离婚。

她选择了对抗与拉扯，这一拉就是整整五年，直到1929年，她才带着三个孩子远赴欧洲，从此与章士钊彻底断绝夫妻关系，终生未再嫁。

注意这个时间差：章士钊1924年就搬出去了，吴弱男1929年才走。

中间五年，她在做什么？作为同盟会早期为数不多的女性成员、孙中山的前秘书，她不是没有独立能力。

那段日子，她做了两件事：第一，坚决不同意丈夫纳妾；第二，用自己的方式维系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框架。

最终她发现，跟一个不再忠诚的才子耗下去，只是透支自己的尊严。

吴弱男走后，章士钊公开与奚翠贞同居。

奚不能生育，他们收养了一个女儿，就是后来成为外交家乔冠华夫人的章含之。

章含之后来回忆，养母对她并不关心，这段收养“更多是形式上的”。

到了30年代，章士钊政治低谷，回上海做律师，实际依附于杜月笙，染上鸦片和赌博。

经杜月笙介绍，他又结识了京剧名伶殷德贞，另置宅院同居，奚翠贞就此被冷落。

关于殷德贞，民间一直流传她与杜月笙关系暧昧，甚至有“互换情人”的说法。

这些说法主要出自某些家族口述回忆，缺乏同时代文人日记或官方档案的佐证。

更合理的解释是：杜月笙作为青帮大亨，常通过介绍交际花来笼络依附于他的文人律师。

殷德贞究竟是杜月笙的情人、还是单纯的“面子工具”，史料不足，仍是众说纷纭。

章士钊的两位“如夫人”都与上海滩黑帮有关联。

这本身就说明问题，他追求的不仅是美色，更是通过这种关系网络维持自己的社会地位。

而原配吴弱男离婚后却走上另一条路：她投身妇女解放事业，旅欧多年后回国定居上海。

新中国成立后担任上海市政协委员，周恩来总理对她敬重有加，见面总称“吴先生”。

她一生未婚，把所有精力给了社会。

晚年的章士钊心怀愧疚，每次吴弱男到北京他都去探望，但对方始终保持距离。

有人问他最爱谁，有人猜测是吴弱男，也有人说是殷德贞。

但客观来说，这位才子最爱的恐怕是他自己：追求每段感情时都深情款款，却又轻易抛弃。

才华与德行的背离，是民国许多知识分子的集体画像，倡导新式婚姻，却难改旧式习气。

标榜自由恋爱，却把自由全留给自己。

章士钊的故事留下一个冷峻的反问：当一个人的才华只为他自己的欲望服务时，他配得上“才子”这两个字吗？

主要信源：（《不堪回首》；中华书局——《章士钊年谱》）、
编辑：wjj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