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公司当了15年司机,老板因病去世,老板娘给了我20万遣散费,第二天我却在老板的遗嘱里发现,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我捏着那张银行卡,在车里坐了一整夜。 二十
万块钱,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可我心里堵得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叫老赵,在祥云建材公司给王总开车,一开就是十五年。从最初那辆破桑塔纳,到后来的奥迪A6,再到老板换奔驰,我手里的方向盘就没换过主人。王总对我不薄,逢年过节红包从没少过,家里老人住院他还亲自去医院看望。去年查出肝癌晚期,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最后那段日子我每天接送他去医院化疗,他靠在副驾驶上,有气无力地跟我说:“老赵啊,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招了你这么个实在人。”
王总走的那天,公司上下都哭了。追悼会结束第二天,老板娘李姐把我叫到办公室,眼睛还红肿着,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老赵,这是二十万,王总走之前交代的,给你的遣散费。公司以后不开了,你另谋高就吧。”我接过卡,心里酸溜溜的。李姐又说:“王总这些年辛苦,也没留下多少家底,这二十万已经是极限了,你拿着好好过日子。”我点了点头,没多问,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王总生前的样子。第二天一早,我回公司收拾自己的东西——开了十五年的车,车上那些摆件、坐垫、水杯,全是我的回忆。打开驾驶座底下的储物盒时,我发现一个牛皮纸信封,粘在底板下面,不仔细根本看不见。信封上写着“老赵亲启”四个字,是王总的笔迹。我手一抖,赶紧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还有一把小钥匙。
信上说:“老赵,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公司账面上的钱我知道不多,李姐给你二十万,那是她自己的主意,你别怪她。其实我在建行有个私人保险箱,里面是五十根金条,是我这些年私下攒的,本来打算给儿子留学用。但我想了想,你跟我十五年,没日没夜地跑,家里大事小事都帮我撑着,我不能亏待你。保险箱密码是你生日后六位数,钥匙就在信封里。这些金条你拿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帮我交给李姐,就说我欠她的,这辈子还不了了。记住,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公司那些人,免得惹麻烦。”
我的手一直在抖。五十根金条,按现在的金价,少说也值一百多万。一半就是五十多万,加上这二十万,我一下子成了有钱人。可问题是,李姐明明跟我说公司没多少钱,只给了我二十万。她是不知道这笔金条,还是故意瞒着我?我捏着那张银行卡,在车里坐了一整夜,烟抽了半包,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想一件事:这金条,我到底该不该拿?
天亮之后,我直接去了银行。保险箱打开,金灿灿的条子码得整整齐齐,一根不多一根不少。我拿不了一半,拿多了良心过不去;全部留给李姐,可王总白纸黑字写了给我一半。犹豫了半天,我把金条原封不动放回去,锁好箱子,拿着钥匙和信,开车去了李姐家。
李姐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我把信和钥匙递给她,一五一十说了实话。李姐看完信,半天没说话,眼泪哗哗往下掉。她抹了把脸,苦笑着说:“老赵,你知不知道,你老板最后那段时间,天天念叨你。他说你这人实在,比亲兄弟还靠得住。这二十万是我自己拿的主意,我担心你拿了金条就远走高飞,再也没人帮我打理公司那些烂摊子了。其实公司还有不少债务,我是怕你被牵扯进来。”我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最终,我把金条全部交给了李姐,那二十万我也退回去了。我说:“李姐,我不走。王总走了,公司要是还有难关,我跟你一起扛。十五年的感情,不是钱能衡量的。”李姐哭得更厉害了,她说公司确实欠了一屁股债,厂房抵押了,工人工资还差几十万。她原本打算把金条卖了还债,可又觉得对不起王总的安排。
后来我跟李姐商量,用那二十万加上变卖部分金条,先把工人工资发了,剩下的债务慢慢还。我从司机变成了公司的临时负责人,跑银行、谈客户、催货款,以前王总干的事我全接了过来。李姐说我像变了一个人,我说不是变,是老板教了我十五年,现在该我为他做点事了。
事情过去大半年,公司总算缓过来一点,虽然没有当年风光,但至少保住了几十号人的饭碗。我到现在还开着那辆旧奔驰,每次坐进驾驶室,总觉得王总还在后座跟我说:“老赵,先回家,你嫂子炖了排骨。”
都说人心隔肚皮,可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比钱更值钱。换成是你,拿到那五十根金条,你会怎么选?是悄悄拿走一半过自己的日子,还是像我一样,原封不动交回去?评论区聊聊,我想听听大家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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