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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可以说是毛泽东最后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自“率兵出征”。
1936年1月15日,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签署了《关于红军东进抗日及讨伐卖国贼阎锡山的命令》。这个命令,意义很明白:一是要向东发展,打破红军被困在西北一隅的局面;二是要用实际行动回应全国的抗日情绪;三是要敲打一下像阎锡山这样的地方实力派——对外嘴上说要抵抗日本,对内却老想着跟红军周旋、保自己地盘。
按照命令安排,由毛泽东亲自率兵东征,彭德怀作主要军事指挥辅助。也就是说,这不是“象征意义上的挂名”,而是真人真事地跟着部队出山西、过黄河、打阎锡山。对一个已经可以留在后方统一指挥全局的人来说,这是一次很直白的再次“走上前线”。
东征这段经历,其实挺值得细看。
当时阎锡山占据山西,被称为“山西王”,他在那个区域经营多年,有自己的军队、制度、控制力,外界一向认为他“很善于保本”,不轻易打大仗。但问题在于:面对日本的侵略,他的态度摇摆不定,甚至更多是在防自己人、怕红军扩张。对于毛泽东这种视全局的人来说,阎锡山这种“内紧外松”的姿态,就是典型的“对外没骨气,对内使劲打”的保守军阀。
红军东征打进去,客观上就是对阎锡山的一次正面冲击。结果如何呢?75天里,红军拉队伍拉了8000多人,筹款30多万元,还缴获了不少俘虏、枪炮和地盘。这些数字放在今天看可能不算“惊天动地”,但在当时那种穷困到连子弹、布匹都得掰着用的红军环境里,这些收获非常实在——人、钱、枪,全补上了。
更关键的是,红军通过东征,在晋西北地区打出了影响力,也让当地群众真正看到了另一种军队的样子:纪律较好,宣传抗日,打土豪分粮,而不是只来收税抓丁。这种政治影响,对后来的抗日根据地建设,打下了基础。
从军事层面看,阎锡山这一次确实吃了亏。你可以说他“不丢人”,因为对面对手是毛泽东、彭德怀这样的组合,他们在运动战、群众工作、游击战结合这方面,已经是炉火纯青。很多人说“阎锡山败给毛泽东不丢人”,这话的本质,其实是在承认:毛泽东在军事上的那一套,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水平。
更有意思的是,这一仗以后,毛泽东再也没有亲自率兵出征过。
这不是因为他从此“懒得打仗”,也不是军事才能退化,而是整个形势发生了变化:全局越来越复杂,他必须从前线指挥员,转成站在更高层面的总设计师。他需要考虑的不仅是“这一仗怎么打赢”,而是“全国的局势怎么打开”“抗日、国内政治、国际舆论怎么一起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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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一次,可以说是毛泽东最后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自“率兵出征”。 193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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