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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杰弗里・萨克斯教授曾经说:“中国本应该以一种顺从美国的方式发展 (但他们没有

美国杰弗里・萨克斯教授曾经说:“中国本应该以一种顺从美国的方式发展 (但他们没有这样做)...... 现在他们必须受到惩罚。”他说,“中国成为目标只有一个原因:中国拒绝将其经济发展成为华盛顿的殖民地。
美国并非不能接受中国发展,它更难接受的,是中国没有停留在别人预设的位置上。几十年前,中美产业合作处于完全不同的阶段。
中国承接制造环节,美国企业提供设备、品牌和市场,双方各取所需。只要中国生产服装、玩具和普通消费品,美国政界很少把中国企业描述成安全威胁。
事情后来发生了变化,中国不再满足于只做生产线上的加工者,而是把资金和人才投向通信设备、高铁、新能源、造船、航空航天以及半导体等领域。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中国一旦向产业链上游移动,原本由少数西方企业掌握的技术优势、市场份额和定价能力便会受到冲击。过去口口声声要求自由竞争的人,突然开始讨论限制竞争,这种转变并不难理解。
2018年,美国依据“301调查”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相关文件把中国的产业升级政策列为主要针对对象。此后,限制措施逐渐越过普通贸易领域,向芯片、人工智能、投资和设备供应延伸。
美国商务部在2022年和2023年推出针对中国先进计算芯片及半导体制造设备的出口管制,2024年又把24类制造设备、3类软件工具和高带宽存储器纳入新的限制范围。到了2026年,这套框架也没有消失。 
美国商务部在1月调整了部分芯片出口许可审查政策,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又在5月启动第二次对华“301条款”四年期审查。部分商品获得的关税豁免虽然延长至2026年11月10日,但豁免并不等于关税体系被取消。
美国给出的理由通常是保护国家安全,个别敏感技术当然存在合理监管的空间,可当关税、投资审查、出口许可、实体清单和设备禁运连成一片时,它们产生的效果已经不限于防止某项技术进入军事领域,而是在拖慢中国整个高技术产业的发展速度。
萨克斯所说的“惩罚”,指的正是这种现象。华盛顿原本期待的中国,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庞大的市场,也可以承担大量制造任务,却不应该掌握太多关键技术,更不能拥有独立的产业体系。
一旦中国企业能够自己研发、自己生产,还能向海外市场提供有竞争力的产品,原来的分工结构就很难维持。然而,中国的发展并没有因为外部限制停下来。
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达到140.19万亿元,同比增长5.0%;2026年上半年国内生产总值达到69.57万亿元,同比增长4.7%。
这些数字并不意味着中国经济没有困难,却足以说明,依靠封锁让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的大国停止升级,并不是容易完成的事。创新领域的变化更加直观。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发布的2025年全球创新指数中,中国首次进入前十,在知识和技术产出方面排名靠前,并拥有24个全球百强创新集群,比美国多两个。深圳、香港、广州组成的创新集群还升至全球首位。
这些成果不是某个国家赠送的,也不是靠复制几张图纸就能获得的。教育投入、基础设施建设、产业配套、工程师队伍和长期研发缺少任何一项,都很难形成今天这样的制造能力。 
萨克斯长期批评美国把中国的成功当成威胁。他在欧洲议会演讲时明确表示,中国不是敌人,而是一个成功的发展案例;他还多次指出,中国并不要求取代美国,只是拒绝生活在一个永远由美国居于最高位置的体系中。
所谓“华盛顿的殖民地”,也不应被理解为传统意义上的领土占领。它更像一种经济从属关系,一个国家表面拥有自己的市场,核心设备却要等待外国批准,产业升级必须看别人脸色,金融、技术和供应链都被外部力量握在手里。
中国没有选择这样的道路。中国愿意合作,也欢迎正常竞争,但合作不能等同于交出经济自主权,开放更不能意味着永远停留在产业链低端。
这是发展权问题,也是主权问题。美国可以继续保持技术优势,也可以通过投资和创新加强自身竞争力,可它不能要求别国为了维护美国的领先地位而主动放弃进步。
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国家不可能永远只生产低附加值商品,更不可能把关键产业的命运长期交给外国审批。
萨克斯这段话真正值得重视的地方,不是“殖民地”三个字有多刺耳,而是它揭开了霸权体系中的一条隐性规则,有些国家可以发展,但发展到什么程度、进入哪些行业、掌握多少技术,最好由美国划线决定。
这种规则在过去或许还能运转,因为许多国家缺少完整产业链,也没有足够大的国内市场。如今世界早已发生变化,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寻找适合自己的现代化道路,中国的成功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不必照搬西方制度,也能通过教育、工业化和长期规划改善民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