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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青霉素是西方绝不外传的秘密,中国军民伤口溃烂,只能硬扛,关键时刻,汤

1941年,青霉素是西方绝不外传的秘密,中国军民伤口溃烂,只能硬扛,关键时刻,汤飞凡在一双旧鞋子上看到了翻盘的契机!
 
1941年,青霉素在西方还是不能轻易公开的军事机密,抗战前线却每天都在和伤口感染赛跑。子弹把人打倒,细菌却常常决定伤员能不能活下来,这个问题,摆在中国军民面前,几乎没有现成答案。
 
1939年,白求恩在河北前线给伤员做手术时,左手中指不慎划伤,后来伤口感染,继发败血症,一个月后去世。那时如果能用上一点青霉素,结局可能就会不同。
 
问题在于,中国当时连磺胺类药物都供应不足,更别说青霉素。英美方面把相关技术列为军事机密,中国不但买不到成品,连仿制图纸也拿不到。前线缺药,实验条件简陋,难道就只能硬扛吗?
 
汤飞凡没有这么想。
 
他当时担任中央防疫处处长,本身就长期从事生物制品研究。听说青霉素能杀死多种致病细菌后,他很快意识到,这种药对战争意味着什么。只要能够自己找到菌种,摸索出培养办法,中国就有机会为伤员多争一条命。
 
青霉菌并不稀奇,烂水果、旧衣服、旧皮鞋,甚至古钱上长出的绿色霉斑,都可能藏着它的踪迹。可真正能产生青霉素的菌种并不多,普通霉菌看着相似,作用却完全不同。
 
汤飞凡便组织人员四处寻找,从实验室角落找到的霉斑,到生活用品上的绿毛,都不放过。大家知道,想做出药,第一步不是搭设备,而是先找到那株真正有用的菌。
 
1942年,防疫处大扫除,床底下的杂物被搬出来晾晒。就在这场看似普通的清理中,汤飞凡注意到一双旧皮鞋,鞋面上长着一片绿色霉菌。
 
这双鞋没有什么特别来历,却可能藏着关键线索。工作人员马上从鞋面分离青霉菌,经过研究,发现其中竟然是一株质量很好的菌株。有人可能会问,找到好菌种,是不是就等于成功了一半?说实话,离真正制成药还差得远。
 
青霉菌对环境十分挑剔,需要充足氧气,温度也不能忽高忽低,最好保持在24度左右。今天看来,这些条件可以交给恒温设备和发酵罐,可在当时的防疫处,连像样的实验工具都不齐全。
 
没有发酵罐,实验人员就把腌酸菜的坛子清洗消毒,用来培养青霉菌,坛口再裹上纱布,尽量挡住外界污染。没有恒温箱,大家轮流守在煤炉旁边,不断用手摸坛子外壁,凭经验调整距离和火候。
 
这不是一句简陋设备就能概括的事。温度差一点,菌种可能长不好,空气进得不够,培养也可能失败,外面混进别的细菌,前面的努力就可能全部白费。三年时间里,汤飞凡和实验人员一遍遍试,一遍遍改,慢慢摸出了一套自己的办法。
 
青霉素的原理,其实早在1928年就被英国科学家弗莱明发现,他观察到青霉菌周围的细菌无法生长。可是从发现一种现象,到把它变成稳定药品,中间隔着培养、提纯、保存和生产等一连串难题,真正能大规模使用,更需要工业条件支撑。
 
1940年代,美国和英国开始推动青霉素扩大生产,药品逐渐用于战场和医院。中国没有同样的设备和供应渠道,只能从菌种和基础培养做起,这让汤飞凡团队面对的难度更大。
 
1944年9月5日,中国自行研制的青霉素终于在昆明诞生。首批只有5瓶,数量少得几乎不能满足大规模救治,却足以证明中国能够从零开始做出这种药。
 
这5瓶药没有被一次用掉,2瓶送往重庆歌乐山中央卫生实验院,2瓶分别送到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和英国牛津大学鉴定,还有1瓶被保存下来。它们既是药品,也是中国当时少数能够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
 
在昆明总医院,一些高烧不退的士兵接受注射后,体温开始下降,原本溃烂的伤口也逐渐愈合。药效摆在眼前,实验室里那些坛子、煤炉和纱布,终于不再只是权宜之计。
 
汤飞凡看到伤员情况好转,转过身擦了擦眼泪。英国科技参赞李约瑟参观后,也对这项成果感到惊讶,在那样的条件下完成青霉素研制,确实不是轻松的事情。
 
不过,5瓶青霉素并不意味着中国立刻拥有了充足产能,找到菌株也不等于马上解决供应,后续还要继续提高产量,改进培养和提纯办法。真正关键的不是一双旧皮鞋本身,而是有人从一片霉斑里看到了机会,又愿意用三年时间把机会变成药。
 
战争年代,很多科研突破并没有宽敞实验室,也没有充足经费。它们往往从一个急迫问题开始,从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起步,最后落到伤员降下来的体温和重新愈合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