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飞机撞山尸骨未寒，老蒋第一件事不是哭，而是派人抄家，结果门一开，在场所有人全傻了——一个特务头子的地下室，金条堆成墙，银元摞成山，外汇多到能养活一支万人军队！

1946年3月17日，雨下得又急又密，南京城像被一层黑布罩住。戴笠从青岛飞回南京，谁也没想到，这一趟竟成了他的末路。飞机飞到岱山附近，一头撞上山，火光一闪，人和机子全没了。

消息传到蒋介石耳朵里，屋里一下安静下来。按理说，戴笠跟了他这么多年，替他办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怎么也该先伤心一场。可蒋介石只是沉着脸，半天没说话，随后就交代下去：郑介民接手军统，戴笠名下的住处、公馆、办公室，一律封起来，马上查。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人都明白了。戴笠死了，可他留下的东西，蒋介石不放心。军统上下多年花钱如流水，账目又乱得很，戴笠活着的时候没人敢问，如今人没了，正好掀开盖子看一看。

沈醉和毛人凤很快被叫来，带着人去了南京一处隐秘宅院。那地方不显眼，藏在巷子深处，外面看着不过是普通人家的院门，可进去之后，屋里冷冷清清，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样，柜子、书桌、箱笼都摆得规规矩矩。

搜到后院时，有人发现地面不对劲。撬开一块木板，下面露出一道暗门。铁锁挂了好几把，锈迹斑斑，像很久没人碰过。等锁被砸开，一股潮味扑上来，几个人提着灯往下一照，当场就愣住了。

地下室里没有想象中的机密文件，也没有成排的枪支弹药，最扎眼的是一排排箱子。打开一看，黄澄澄的金条包着油纸，一根挨一根码着，整齐得像砖墙。旁边几口大箱子里装满银元，灯光一晃，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睛发酸。

再往里翻，更不得了。皮箱里是美钞、英镑、港币，一扎一扎压得结结实实；樟木箱里塞着玉器、首饰、古画，还有些东西连经手的人都叫不上名。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随便伸手。毛人凤脸色变了，马上吩咐封箱登记，少一个子儿都要追责。

清单送到蒋介石面前时，他越看脸越沉。戴笠在世时，常在他面前诉苦，说军统摊子大，外勤要钱，情报站要钱，忠义救国军也要钱。每次开口都是经费不足，好像再不拨款，人马就要散了。可如今地下室一开，金条、银元、外汇摆在眼前，这哪里像缺钱的人？

蒋介石心里自然不是滋味。戴笠替他办事是真的，贪得厉害也是真的。军统经费本来就不透明，战争年月又乱，滇缅路、敌占区物资往来、上海帮会生意，哪一块都能伸手。戴笠手里有权，有枪，有人脉，想捞钱比普通官员容易得多。

随后，上海杜美路公馆、重庆神仙洞别墅，还有江山老家的宅子，都被陆续查封。越查越让人心惊。有的墙里藏着金条，有的夹层里塞着美钞，还有不少字画古玩，显然不是一两天攒下来的。沈醉负责造册，写到后来，账本上一串串数字，连他自己都觉得发凉。

可这些东西最后去了哪里，也没那么干净。蒋介石下令把一部分充作经费，一部分划给改组后的保密局使用。听起来名正言顺，可中间经手的人太多，谁装了口袋，谁截了一截，没人能说得清。戴笠留下的是一座金库，也是一锅浑水。

几天后，戴笠的灵柩停在南京灵谷寺，蒋介石亲自到场，神情哀痛，还题了“碧血千秋”。外人看见的是君臣情深，是旧部哀荣。可另一边，查抄出来的金银外汇正一箱箱入库，登记簿上越写越长。

戴笠这一死，带走了军统许多秘密，却也把他最不愿示人的一面露了出来。生前人人喊他“戴老板”，敬他、怕他、躲他；死后那道地下室的门一开，人们才知道，这个特务头子不光会抓人、杀人、搞情报，更会把乱世变成自己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