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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虐杀期间,鬼子糟蹋女性糟蹋到啥地步?张纯如讲过:那时南京城没有哪个女的能躲

南京大虐杀期间,鬼子糟蹋女性糟蹋到啥地步?张纯如讲过:那时南京城没有哪个女的能躲过这一劫,日本兵连八十多岁的太奶奶都不放过,就连八岁不到的小姑娘也遭了殃。

这话听着像刀子,其实还轻了。那时候的南京,不是你关上门、躲进柜子、钻到柴草堆里就能保住命的。街上有枪声,巷子里有哭声,谁家门板被踹开,邻居连头都不敢探一下。不是人心冷,是大家都怕,怕一出声,下一家就轮到自己。

李大娘那天本来在后院烧水。锅里还煮着半把米,米少,水多,搅起来跟清汤似的。她想着先让孙女秀英喝两口,孩子饿了一整天,嘴唇都干裂了。儿子前一夜没回来,儿媳早在逃难路上走散了,家里就剩她和秀英,一个老的,一个小的。

巷口忽然乱起来,有人喊“快躲”,声音刚起,就被枪响压住了。李大娘手一抖,木勺掉进锅里。她没敢去捡,拉着秀英就往屋里跑。床底太浅,柜子里有旧棉被,她把孩子塞进去,又把几件破衣裳往上盖。

“奶奶,我怕。”秀英在里面小声说。

李大娘把手指竖到嘴边,眼眶一下就红了,可她不敢哭,只能压着嗓子说:“别出声,等奶奶叫你,你再出来。”

话还没落稳,院门就被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灰尘扑簌簌掉下来。两个日本兵闯进来,后头还跟着一个翻译模样的人,穿着长衫,脸上没半点血色。他也不敢看李大娘,只低着头说:“家里还有人没有?”

李大娘摇头,说没有,就我一个老婆子。

日本兵听不懂,翻译说了几句。他们不信,端着枪在屋里翻,灶台、草堆、米缸,连墙角的破竹筐都挑开看。李大娘站在门边,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她怕他们听见柜子里的呼吸声,就故意咳嗽,咳得胸口发疼。

一个兵走到她跟前,伸手扯她的衣襟。李大娘往后退,背撞到桌角,疼得直冒冷汗。她都六十多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皱纹像干裂的田,可他们哪里把她当个人看。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一件随手能砸烂的东西。

翻译把脸扭过去,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李大娘忽然想起年轻时候。那年她刚嫁过来,丈夫给她买过一根红头绳,她嫌贵,嘴上骂他乱花钱,夜里却偷偷戴着照水缸。那时候日子穷,可人还像个人,苦也有个盼头。可眼下呢,满城的女人,老的少的,躲到哪里都不行。

她被推倒的时候,手还死死抓着桌腿。屋顶的瓦缝漏进一点灰白的天光,她盯着那点光,脑子里空得厉害。她不喊,不是她不疼,也不是她认命,是她怕柜子里的秀英吓出声。她把牙咬得咯咯响,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外头有人哭着跑过,又很快没了声。日本兵笑了一阵,像听见什么好玩的事。李大娘觉得那笑声比枪声还冷,冷得人骨头都发麻。

后来,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她以为他们要走了,心里刚松半口气,没想到其中一个兵突然看向衣柜。也不知是不是孩子动了一下,还是他瞧见了柜门缝里露出的布角。

李大娘一下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嘴里含糊地喊:“没有了,没有了,家里没人了。”

那兵骂了一句,抬脚踹她。她滚到地上,又爬过去抱。翻译这时终于抬起头,声音发颤地说了几句,大概是劝他们走,说外头还有别家。可日本兵根本不听,枪托一抬,砸在李大娘肩上。

柜门还是开了。

秀英缩在最里面,脸白得像纸,两只手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李大娘看见那一眼,心都碎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地上的火钳就扑上去。火钳砸偏了,只碰到那人的胳膊,可就这一点工夫,秀英从旁边钻了出来。

“跑!”李大娘喊得嗓子都破了。

秀英没穿鞋,踩着门槛冲出去。院子里碎瓦、木刺、灰烬到处都是,她摔了一跤,又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巷子深处跑。日本兵举枪要追,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更急的吆喝声,他们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李大娘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她听见自己的喘气声,也听见锅里的水早烧干了,锅底发出焦糊的味道。她想爬起来把火灭了,可胳膊使不上劲。她只好望着门口,盼着秀英跑远一点,再远一点,最好跑到一个没有枪声的地方。

天慢慢黑下来,南京城的火光把窗纸映得发红。李大娘靠着墙坐着,衣襟乱着,头发散着,眼神却一直盯着巷口。她不知道秀英能不能活,也不知道儿子还回不回来。可她心里就剩一个念头:孩子要活下去。

那一夜,像李大娘这样的人家,不止一家。很多名字没留下,很多哭声也没人记得清。可南京记得,墙缝里的血记得,活下来的人也记得。那些事不是一句“战争残酷”就能带过去的,那是一个个女人、一个个孩子,被硬生生推进黑夜里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