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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拼尽全力护住集体羊群的草原英雄小姐妹,终身落下伤残,乌兰夫从救治到求学始终牵

当年拼尽全力护住集体羊群的草原英雄小姐妹,终身落下伤残,乌兰夫从救治到求学始终牵挂着姐妹二人往后几十年的人生轨迹。留存至今的一张老照片里,站在画面中间的是时任内蒙古主要负责人乌兰夫,身旁并肩站立的两位姑娘,正是长大成人后的龙梅与玉荣。1964年,11岁的龙梅带着9岁的妹妹玉荣,在接近零下四十摄氏度的暴风雪里苦苦挣扎二十多个小时死守羊群,极端严寒带来无法逆转的重度冻伤,玉荣双腿被迫完成截肢手术,龙梅永久失去左脚拇趾,全队384只集体饲养的羊,最终仅仅损失三只。

1964年2月9日,临近农历新年,草原上家家户户都在筹备年事,姐妹二人主动替家中长辈外出放牧,所有人都没能预判一场毁灭性的白毛风会骤然席卷整片达茂旗草原。狂风裹挟暴雪瞬间遮蔽视野,受惊的羊群顺着风向疯狂逃窜,两个年幼的孩子没有丢下羊群独自往村落躲避风雪,牧区长辈平日里反复叮嘱的集体财产重于一切的道理,牢牢刻在了姐妹二人心里。她们踩着没过小腿的积雪来回奔走驱赶羊群,风雪裹挟之下连辨别方向都做不到,两个人顺着羊群行进的路线,在荒芜雪原里足足跋涉七十多里路,饥饿、疲惫、冻僵的肢体不断消磨仅存的力气,玉荣脚上的靴子早早被风雪刮落,双脚早已和冰雪冻在一起,姐妹二人全程没有产生过半分放弃羊群的念头。
等到当地牧民与铁路工人循着踪迹找到她们时,姐妹俩早已冻僵昏倒在雪地之中,微弱的呼吸随时都会消散在寒风里。最先在矿区临时医院开展急救,医生检查过后判定冻伤组织大面积坏死,普通地方医疗条件已经无力控制伤情扩散。乌兰夫得知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下达专属指示,立刻调配车辆把重伤的姐妹转运到两百公里之外的呼和浩特顶级医院,后续还安排她们前往北京专业医疗机构接受后续诊疗,动用最优的医疗资源尽可能降低伤残带来的伤害。手术结束之后,乌兰夫亲自走进病房探望尚且虚弱的姐妹,亲手写下题词肯定她们的担当,这份来自地方最高负责人的惦记,不只是短暂的慰问,贯穿了姐妹俩成长路上每一个关键节点。
身体伤势渐渐稳定,姐妹俩依旧没办法像普通孩子一样自在奔跑玩耍,伤残带来的行动限制会伴随终身。乌兰夫考虑到两人错过正常上学的年纪,专门安排当地教育部门对接学籍,出院之后直接送入百灵庙民族小学从头开始学习文化课,免去家里的经济负担,让两个为集体付出代价的孩子,拥有和同龄人平等接受教育的机会。往后数年时间里,乌兰夫只要去到姐妹二人生活的地区调研工作,都会抽出时间过问她们的学习进度与身体恢复状况,叮嘱基层工作人员随时跟进两人的生活难处,杜绝英雄流血之后再流泪的情况出现。
年少的磨难没有困住姐妹二人前行的脚步,早年风雪里淬炼出的韧性,支撑着她们补齐学识、扎根岗位回馈社会。年满十八岁的龙梅选择参军入伍,借着部队提供的学习机会进修医学与蒙文专业知识,转业之后扎根地方政务工作,从旗委基层岗位一步步做起,退休前担任包头当地政协相关领导职务。依靠假肢行走的玉荣完成师范专业学业,长期投身教育事业与残疾人帮扶工作,后来进入自治区残联承担管理工作,靠着切身经历体谅残障群体的生存困境,出台不少贴合牧区残疾人的帮扶政策。
步入老年阶段,姐妹二人依旧没有沉寂在过往的荣誉之中,常年走进校园、军营开展红色宣讲,把当年守护羊群的经历讲给新一代年轻人,提醒孩子们守住集体责任感与家国初心。当年一场风雪夺走她们健全的身体,时代与无数惦记她们的人,却给了她们完整且厚重的一生。
很多人只会记住小姐妹暴风雪里的英雄举动,很少有人知晓这份长久细致的关怀,让受伤的英雄彻底摆脱命运带来的阴霾。时代从不辜负愿意为集体挺身而出的普通人,一时的奉献会被长久铭记,往后余生的安稳与成长,都会被稳稳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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