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抛妻弃子,老舍私会情人,不顾妻儿死活,顾城更是逼迫妻子。
今天借着这三个人的故事,好好聊聊民国文人。
别看他们笔下满是风骨与温情,才华背后藏的全是不为人知的凉薄和自私。
先说说徐志摩。
许多人都曾背诵过他的《再别康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康桥因此成为不少人心中浪漫的代名词。
可鲜有人提这份浪漫的背后,是他对发妻张幼仪近乎残忍的抛弃。
1922年的伦敦,徐志摩为追求林徽因,逼着怀孕的张幼仪离婚。
张幼仪当时刚怀上次子,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哭着求他,他只说一句让她自己看着办,连产检生产都不闻不问。
后来张幼仪在德国生下孩子,他连看都没看过一眼,转头就和林徽因书信传情,把爱、自由、美挂在嘴边,活成了文坛里的浪漫标杆。
他的创作,不管是诗歌还是散文,总在写极致的美好,写灵魂的契合,写对理想爱情的追逐。
他写《雪花的快乐》,说雪花飞扬,飞扬,要去寻找清幽的住处,看似是在写对自由的向往,可实际上,他的自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他的创作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共情,而是为了抒发自己那点孤高的情绪,哪怕这份情绪踩碎了妻子和孩子的人生。
他写的文字越美,越让人觉得讽刺,这就是创作和人生的割裂,浪漫的外壳下藏着最不负责任的凉薄。
再说说老舍。
跟徐志摩的浪漫不同,老舍写的是人间,是《骆驼祥子》里拉车的祥子,是《四世同堂》里齐家的老老少少。
他的文字里满是对底层的悲悯,对人性的剖析。
可就是这样一个写进人间温情与挣扎的人,却在抗战期间做出了让人寒心的事。
1943年,老舍在重庆与女学生赵清阁同居。
当时,他的妻子胡絜青带着4个孩子在北平的沦陷区艰难求生,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老舍不仅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还直接切断了联系,连个消息都没有。
胡絜青后来回忆,那段日子里,孩子们饿到哭,她抱着孩子坐在空荡荡的屋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而老舍却在重庆的安稳日子里和赵清阁过着所谓的精神恋爱。
他写《骆驼祥子》,把祥子从一个勤劳朴实的车夫写成了一个麻木堕落的行尸走肉。
他说这是为了揭露旧社会对底层人的压榨,可他自己却亲手把自己的家庭推向了绝境。
他的创作是为了剖析人性的复杂,是为了让读者看到社会的黑暗,可他自身却陷入了情感的混乱,连最基本的责任都抛到了脑后。
看完老舍的作品,再看他的人生,心里堵得慌。
而除了老舍,徐志摩、顾城的故事更是让人脊背发凉。
顾城用诗句写进纯粹与光明,却在现实里把最残忍的一面留给了最亲近的人。
顾城是被无数人追捧的天才诗人,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治愈了多少人。
可谁能想到这份文字里的纯粹背后,藏着的是极致的偏执与凉薄。
他的妻子谢烨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的保姆。
从相识起,谢烨就包揽了他所有的生活琐事,陪他漂泊,为他整理稿件。
哪怕顾城性格孤僻偏执,她也一直默默包容。
可顾城却不懂得珍惜,后来不仅与他人产生暧昧,还极端地控制谢烨,甚至在谢烨想要逃离时对她施加逼迫,最终酿成了谢烨惨死、自己自缢的悲剧。
其实民国的文人从来不是什么完美的符号。
他们有才华,有思想,能写出流传千古的文字,可在人性的考验面前,也会露出最真实的甚至不堪的一面。
沈从文被人诟病对女学生死缠烂打,顾城这般将妻子逼入绝境,这些事放在一起看,是不是突然觉得所谓的文人风骨其实是个很复杂的东西?
其实说到底,他们的文字再动人,也掩盖不了现实里的凉薄。
徐志摩忘了张幼仪的隐忍,老舍忘了胡絜青的坚守,顾城忘了谢烨的付出,才华终究没能抵过人性里的自私与偏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