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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中国宁愿把电力输向 越南 ,让越南夜晚灯火辉煌,却对 朝鲜几乎绝不供电?要想

为何中国宁愿把电力输向 越南 ,让越南夜晚灯火辉煌,却对 朝鲜几乎绝不供电?要想明白这事,首先得看越南这边,完全是“双向奔赴”。

2004年9月25日,河口至老街110千伏输电线路投入运行,中国由此开始向越南售电。
 
后来双方又增加220千伏线路,形成老街、河江、芒街等多个交易节点。越南电力集团公布的信息显示,两国电力贸易已经经历四个合作阶段,过去多年年均交易量超过22亿千瓦时。
 
它不是某次缺电后的临时救急,而是一项持续二十多年的商业安排。参考资料中有一个时间需要纠正,越南北部较严重的缺电集中出现在2023年5月至6月,并非2022年。
 
当时持续高温叠加降雨不足,多座水库来水量大幅下降,水电机组发电能力受限。越南工贸部门在2023年6月7日预计,北部电力系统可能出现约435万千瓦的容量缺口,平均每天缺电约3090万千瓦时。
 
越南随后增加了从中国进口的电量,但中国电力并没有承担“照亮整个越南”的任务。越南电力集团2026年1月公布的年度报告显示,2022年从中国进口电量为6.6亿千瓦时,2023年增加到11.86亿千瓦时,2024年达到18.47亿千瓦时。
 
 
同期越南全国发电和购电总量超过3000亿千瓦时,中国来电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主要作用是填补北部部分地区的供电缺口,增加高峰时期的调节余地。
 
越南愿意买,中国也有条件卖,所谓“双向奔赴”,落到纸面上就是一份份购售电合同。越南电力集团有统一的采购和调度体系,能够与中国电力企业商定年度电量、输送功率、计量办法和费用结算。
 
双方电网并非简单地完全同步运行,部分进口电力需要通过专门线路送入指定区域,但经过多年建设,技术方案和操作流程已经较为成熟。
 
2024年11月14日,越南电力集团又与云南电网等企业讨论2025年购电安排,同时研究2026年至2030年的供电、输电、技术和财务合作。
 
合作也没有停留在企业合同上。2026年4月17日发布的中越联合声明明确提出,推动两国电力互联互通,按照市场和互利原则加强新能源供应链、可再生能源技术等领域合作。
 
 
到了这个阶段,中越电力往来已经不只是缺多少买多少,还包括电网衔接、能源转型和长期规划。
 
朝鲜的情况则是另一套机制,题目中“几乎绝不供电”的说法可以作为通俗概括,却不能理解成中朝之间从来没有电力合作。1955年4月17日,中朝签署鸭绿江水丰水力发电厂协定,相关安排于同年7月1日生效。
 
此后,双方围绕鸭绿江水能资源形成共同建设、共同利用的合作方式。云峰、水丰、太平湾等电站并不是中国单方面修好线路后向朝鲜出售商品电,而是历史形成的界河水电合作项目。
 
2026年7月9日,通化市地方志办公室公开的资料还给出了一个很具体的细节。云峰发电厂共有4台10万千瓦机组,其中一号、三号机组采用50赫兹频率,接入中国电网;二号、四号机组采用60赫兹频率,通过220千伏和66千伏线路接入朝鲜一侧。
 
中国电网采用50赫兹制式,朝鲜部分电网采用60赫兹制式,双方若要进一步扩大联网规模,需要增加换流、变频、保护和调度设施。
 
 
云峰电站采取不同机组分别供电的办法,可以解决局部需求,却不能直接等同于两国全国电网互联。朝鲜也缺少越南那种公开透明的跨境电力交易框架,越南方面有明确的电力采购企业、年度协议、结算程序和扩建计划,而公开资料中尚未看到中朝建立同等规模的长期售电合同。
 
大型输电工程还涉及资金来源、设备供应、受电区域、运行维护和电费结算,不能只看两国边境相邻便判断项目一定划算。联合国制裁同样会增加项目的合规难度,不过“制裁彻底禁止向朝鲜输电”并不准确。
 
现有制裁措施重点涉及核导相关物项、武器、部分能源产品、金融服务、合资企业和工业设备,电力本身没有被列为全面禁止输送的商品。
 
问题在于,大型电网工程往往会同时牵涉融资、设备、技术合作和企业往来,每个环节都需要接受严格审查。
 
因此,中国向越南售电,并不是偏爱谁,也不是故意冷落谁。越南有增长迅速的用电需求,也有能够签合同、付电费、接线路的市场主体;中国有成熟的跨境输电通道,能够在保障自身供电安全的前提下安排售电。
 
双方需求能接上,账目能够算清,合作自然越做越久。中朝之间并非没有电力往来,只是合作建立在界河水电站和历史协议之上,运行方式与中越商业售电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