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罪魁祸首不是北约，不是欧盟，更不是美国与俄罗斯，说白了，这大概率是乌克兰咎自取。

其实乌克兰最大的毛病，是三十多年来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往哪儿走。

1991年苏联散伙的时候，乌克兰拿到了一手让人眼红的好牌。地盘欧洲第二，核武库全球第三，外号“欧洲大粮仓”，工业家底也厚实。当时乌克兰人均收入和波兰差不多，是白俄罗斯的两倍。

那如今的乌克兰又是什么样？人口跑了一半，基础设施炸成了废墟，经济濒临崩溃，几乎成了全欧洲最穷的国家之一。

一个国家最怕的不是穷，是不知道自己是谁、要往哪儿去，乌克兰恰恰就是这种。

三十年间换了六任总统，外交政策在亲西方和亲俄之间反复横跳，像一艘没有舵的船，今天被风往东吹，明天被浪往西推。一会儿要加入北约，一会儿又宣布放弃，过两年又写进宪法。

一个国家夹在两个庞然大物中间，最需要的是平衡和智慧，可乌克兰偏偏选了最蠢的那条路，彻底倒向一边，把另一边彻底得罪死。

而比外交摇摆更要命的，是乌克兰内部早就烂透了。

独立之后，一夜之间冒出一群“寡头”，先控制经济资源，再当议员、当高官，不同的寡头集团各自建立自己的政党。每次选举看似是人民在选总统，实际只是权力在不同利益集团之间转手。

德国前财政部长说得直白：乌克兰就是一个由腐败寡头统治的国家。国家利益？没人关心。关心的只有自己的钱包和地盘。

更让人寒心的是，乌克兰亲手把国内最后的和平窗口给关上了。

2014到2015年，俄乌德法四国签了两份明斯克协议，这明摆着是给乌克兰最后一次不下牌桌的机会。结果呢？2018年基辅自己通过一部法律，把协议内容全删了，直接给俄罗斯扣了个“侵略国”的帽子。

协议不执行，停火不落实，29次停火全成了废纸。和平窗口就这么被自己亲手焊死了。

乌克兰还有一个长期的硬伤，内部的撕裂。

西部跟欧洲更亲近，东部跟俄罗斯有更深的经济文化联系。这种差异本身不可怕，很多国家都有，关键在于怎么处理。

真正成熟的做法是寻找共同点，让不同群体在国家框架内都能找到位置。可乌克兰偏偏选了最蠢的那条路：2014年之后搞“去俄语化”，停播俄语电视台、禁映俄语电影、减少俄语学校。2024年9月更是直接立法禁止与俄罗斯东正教会相关的宗教组织在乌克兰活动。

外部势力当然坏。美国想把乌克兰变成对抗俄罗斯的前沿阵地，北约想东扩，俄罗斯想保住自己的安全缓冲区，这些都没错。可问题是，没有家贼引不出外鬼。一个内部团结、治理清明、战略清晰的国家，外部势力再想插手也插不进来。

说到底，乌克兰今天的悲剧，根源不在外面，在里面。一个国家的命运，最终要靠自己来把握。把锅全甩给别人，除了让自己更惨，什么都改变不了。

文丨王富强
编辑丨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