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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女孩身中30余刀惨死,凶手一审被判死刑,家属10年后才发现:人还活着,早出

19岁女孩身中30余刀惨死,凶手一审被判死刑,家属10年后才发现:人还活着,早出狱了!死者父亲2022年病逝,至死没讨要到说法!

1999年,云南宣威19岁的女孩徐文素在自家小卖部被人连捅三十余刀,惨死店中。凶手是同村20岁的无业青年代贤峰,一审被判死刑。

徐家人曾天真的以为,凶手早就枪毙了。

直到2010年,他们才偶然得知——代贤峰压根没死,二审被改判成了死缓,2014年就要出狱了。
一个“死刑犯”,竟然还活着。

一个被连捅三十多刀惨死的女孩,她的家人却连开庭通知都没收到过,判决书也没见过。

十年,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徐家人过的是什么日子?是“凶手已伏法”的假象带来的那点可怜的安宁。是清明节在女儿坟前烧纸时,以为正义已经得到了伸张。

结果呢?正义根本没来。凶手在监狱里蹲了十几年,出来那天,家里放鞭炮庆祝。

而徐文素的父亲徐兴能,在得知真相后,佝偻着身子走到女儿长满荒草的坟前,痛哭了一整个上午。

2022年,这位老人抱憾离世。到死,他也没等到一个说法。

时间回到1999年10月25日凌晨。云南宣威市乐丰乡新德村,一个藏在群山之间的小村庄。19岁的徐文素和姐姐徐皎月一起打理着母亲留下的小卖部。

那天晚上,20岁的无业青年代贤峰,伙同浦绍丙、肖本义,盯上了这家小卖部。

代贤峰敲开小卖部的窗子,说要赊一条香烟。徐文素拒绝了。就这么点事。一条烟,能值多少钱?
代贤峰直接掏出水果刀,朝徐文素的颈部刺了过去。徐文素挣脱逃跑,代贤峰翻窗入店,持刀疯狂追刺。

三十多处刀伤,面部、颈部、背部,全是锐器创伤。

一个19岁的姑娘,在自己守夜的小卖部里,被活活捅死。死因是失血性休克、双肺开放性气胸。
代贤峰抢走几条香烟,跑了。

几条烟,一条人命。

案子破得很快。代贤峰的哥哥代利峰向派出所举报了弟弟的下落,带着公安人员在昆明将代贤峰抓获。

2000年7月,曲靖中院一审判处代贤峰死刑。判决书里写得清楚:虽然哥哥举报可以“以自首论”,但作案手段特别残忍,不宜从轻处罚。

按理说,这就是终点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代贤峰不服,上诉了。

两个月后,云南省高院改判了。省高院说:代贤峰“犯罪后果严重,作案手段极其残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但尚属不是应当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这人确实该死,但可以不立即死。

判决书写道:“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失重”。

死刑变死缓。坐几年牢,表现好就改无期,再表现好就出来了。一个连捅19岁女孩三十多刀的人,被认定“量刑过重”。

更荒唐的事情在后面——
整个二审过程,徐家人完全不知情。一审、二审,没有一个人通知被害人家属去开庭。

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们:你们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判决书也没有送到家属手上!

徐家人只知道,派出所一个工勤人员随口说过一句:凶手被判死刑了。

闭塞的山村里,一家人信了。他们以为案子结束了,凶手已经伏法了。他们甚至从来没去要过一分钱赔偿,因为“人都死了,赔钱还有什么意义”。

这一信,就是十年。

2010年,徐皎月偶然听到一个消息:代贤峰根本没死,二审改判了死缓,马上就要出狱了。
她赶紧跑到法院调取判决书。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死刑改成了死缓。

十年来,他们以为的“正义”,原来是一场空。父亲徐兴能无法接受。

徐家人开始申诉。这一申诉,又是十几年。三个问题被一遍一遍的问:

第一个问题:代贤峰到底算不算自首?

这是改判的关键。省高院二审之所以改判,就是因为采纳了“自首”这个情节。但徐家人不认!代贤峰是被哥哥举报、被警察抓到的,不是自己主动投案的。

更关键的是,代贤峰的供词前后矛盾——第一次供述说自己先提出抢劫,第二次又改口说“受胁迫”才干的。这算哪门子“如实供述”?

徐家的代理律师说得很直白:哥哥举报弟弟,这是一种“被投案、被自首”的投机行为。

第二个问题:程序严重违法,谁来负责?

2016年,云南省检察院自己都承认了:原办案机关没告诉被害方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确属程序瑕疵”。

第三个问题:量刑是不是太轻了?

一个连捅三十多刀、致人死亡的抢劫犯,就因为“自首”两个字,从死刑变成死缓。两条人命(一条是受害者,一条是家属十几年的煎熬),就值一个“自首”?

案件最近经过澎湃新闻等媒体报道,有了最新的进展:

2026年1月27日,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正式受理了徐皎月的刑事申诉。16年的坚持,终于等来了一线希望。

目前,案件正在办理中。

但说实话,这条路还很长。2012年,云南高院驳回过申诉;2016年,云南省检察院也明确不予抗诉。

这一次,会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