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毛主席打电话找周总理：“恩来同志在干什么？”值班人员：“睡觉了。”毛主席又问：“睡了多久了？”值班人员：“刚睡下，还不到一个小时。”毛主席想了一会：“两个小时后你再叫醒他，让他到我这里来有事。”

值班人员放下电话，心里挺不是滋味。毛主席那头刚撂下话筒，这边就听见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的声响，步子不重，但一下一下踩在木地板上，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搁在平时，毛主席要是知道周总理睡了，十有八九会说“让他睡，别叫了”。可这次不一样，他沉思了好一阵子才说出“两个小时后叫醒”这句话。这两个小时，对值班的人来说，每一分钟都过得慢。

说起毛主席和周总理的作息，那真是跟普通人反着来的。毛主席习惯晚上办公，觉得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清楚，效率高，一干就是一个通宵。周总理呢，为了配合毛主席，也把自己的生物钟硬生生掰了过来，白天黑夜连轴转。可问题是，周总理白天还得处理中央和国家机关的日常工作，那个系统是按正常时间运转的，大小事情都堆在白天的日程表上。所以周总理的处境比毛主席更难，毛主席好歹白天能睡个整觉，周总理是夜里跟着熬，白天还得撑着开会、批文件、见人。

有资料说，毛主席平均每周睡眠不足三十个小时。而周总理更甚，一天能睡三四个小时就算不错了，他自己说过一句话，听了让人心里发酸：“我不能坐，一坐下就会睡着”。这不是不想睡，是真没时间睡，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全靠一口气撑着。

回到那天夜里。毛主席让两个小时后叫醒周总理，这个决定本身就透着一股矛盾，他知道周总理刚躺下，他知道周总理累坏了，可他也知道，有些事等不了。我猜毛主席在这两个小时里也没闲着。以他的性子，遇上要紧事，哪能安心坐着等？多半是在屋里翻文件、看材料，把要跟周总理商量的事情前前后后捋了又捋。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茶杯里的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等到值班人员来报“两个小时到了”，毛主席准保第一时间站起身，说一句“叫他过来吧”。

有人说，毛主席和周总理这对搭档，是新中国的两根柱子。毛主席管方向、管大战略，周总理管落实、管细枝末节。这话不假，但我觉得还少说了一层，他们之间那种不用言说的体谅和默契，比任何工作制度都管用。周总理催毛主席睡觉，催得比谁都急；毛主席知道周总理累，能让他多睡一分钟就多睡一分钟。可到了非叫不可的时候，谁也不会含糊。这种“该狠心时狠心、该心疼时心疼”的分寸，不是靠规章制度能拿捏的，得靠多年的相处和了解才能做到。

那个年代没有“996”这个词，但领袖们的工作强度比“996”狠多了。毛主席有句话说得挺有意思：“我的面前是几百万的国民党军队，这么大的一盆红烧肉，不把它吃掉，我哪能睡得着呀！”话是玩笑话，可背后的压力是真真切切的。几百万军队要指挥，一个国家要建设，桩桩件件都得有人拍板、有人落实。睡觉？那真是奢侈品。

所以那天晚上，毛主席让两个小时后叫醒周总理，我心里琢磨，他不是不心疼，是没得选。国家的事不等人，领袖的觉也就不属于自己。这种身不由己，放在今天回头看，大概就是那一代人扛起的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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