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集体智慧的结晶”,这已经明确记录在1981年的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
可是,有人一直纠结在究竟是个人智慧还是集体智慧上?
在党史权威定论中,1981年党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早已明确: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集体智慧的结晶。回望百年革命征程清晰的印证了:毛泽东思想,既是全党上下同心探索、群策群力的集体硕果,更是毛主席以超凡格局、深厚学识和毕生心血,提炼升华、系统成型的伟大理论,二者相辅相成、无可割裂。
革命从来不是一人独行的征途,无数革命先辈扎根战场、深入群众,在实战中摸索出宝贵经验,为毛泽东思想的形成积攒了最鲜活的实践素材,刘伯承元帅提出的战术思想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1941年,抗日战争进入最艰苦的相持阶段,日寇推行残酷的“扫荡”政策,集中重兵封锁根据地、蚕食解放区,传统的被动防御打法屡屡陷入被动,我方常常疲于招架、处处受限。身处抗日前线的刘伯承元帅,常年扎根太行山战场,熟读战史、深谙敌情,结合无数次实战经验,率先提出了“敌进我进”的全新作战思路。
不同于以往“敌来我守、敌退我追”的保守战术,这个思路核心极为精妙:当日寇集中兵力大举进攻、正面压境时,我军不必一味死守阵地、被动挨打,而是找准敌人主力外出、后方空虚的破绽,主动穿插迂回,深入敌人腹地和敌后区域,精准打击敌人据点、补给线和薄弱守军,釜底抽薪打乱敌人部署。
这一源自前线将士实战的宝贵思路,精准契合敌后抗日的战局特点。毛主席听闻前线汇报、细致研究战例后,高度认可这一战术的先进性和实用性。他结合全国各根据地的抗战实情,对“敌进我进”思路进行系统梳理、提炼升华,剔除零散的实战细节,补充全局战略布局,最终将其完善为成熟系统的抗日战略思想,在全国敌后根据地全面推广。
这一战术落地后,彻底扭转了被动抗战的局面。各地八路军、新四军主动深入敌后,开辟新战场、牵制敌军主力、瓦解日伪统治,让日寇的疯狂扫荡屡屡落空,牢牢掌握了敌后抗战的主动权。从刘伯承前线献策,到毛主席全局升华、系统成型,这段故事清晰印证:毛泽东思想扎根于全党全军的集体实践,凝聚着无数革命先辈的实战智慧。
与此同时,我们更不能否认毛主席无可替代的核心作用。他既是躬身入局的伟大革命家,更是贯通古今的文章大家、思想巨匠,数十年笔耕不辍,以笔墨为号角、以思想为利刃,为中国革命点亮前路。
早在十九岁求学时期,少年毛主席便展露了远超常人的思想深度与远见。当时清末法制松弛、公信力崩塌,官府政令无人信服,社会乱象丛生。他结合商鞅徙木立信的历史典故,写下满分作文《商鞅徙木立信论》。全文针砭时弊、立意深远,既看透了古今治国的核心真谛,也埋下了他立志革新乱世、为民立命的初心,年少便心怀家国天下。
二十八岁时,军阀割据、山河动荡,民众思想蒙昧、救国前路迷茫。为唤醒沉睡的国人、传播进步思想,毛主席亲手创办并主编《湘江评论》。没有经费、没有团队,他便通宵达旦、独自撰稿,一篇篇铿锵有力的檄文横空出世。文字通俗直白却直击人心,气势磅礴又饱含温度,痛斥乱世黑暗,呼唤民众觉醒,为旧中国沉闷的时局吹响了革命新号角,无数进步青年受其感召,毅然投身救国洪流。
纵观一生,毛主席始终坚守一个原则:领导干部执笔为文,绝不假手于人。他拒绝一切代笔,所有理论文章、战略论述,全部亲自调研、亲自撰写。而他创作最鼎盛、理论成果最丰硕的时期,正是艰苦卓绝的陕北岁月。
当年红军扎根陕北,物资极度匮乏、环境极其艰苦,寒冬缺衣少食、敌机时常空袭,窑洞昏暗潮湿、办公条件简陋至极。可就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毛主席日夜伏案钻研,白天深入田间地头、军营基层调研民情军情,夜晚就着一盏油灯苦思冥想、提笔著书。
全党公认的《毛泽东选集》中,总计159篇经典著作,有112篇诞生于陕北窑洞。《实践论》《矛盾论》《论持久战》等千古名篇,皆是他在战火硝烟中,总结革命得失、剖析中外局势、结合群众经验写出的理论精华。这些文章,既有全党实战经验的积累,更有毛主席独有的理论高度、全局视野和深刻思考,系统构建起完整的革命理论体系。
正是这些历经战火淬炼、贴合中国国情的理论成果,在1945年党的七大上,正式将毛泽东思想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成为引领中国革命走向胜利的精神旗帜。
时至今日,我们无需再纠结集体智慧与个人贡献的主次之争。1981年权威《决议》的定论早已尘埃落定: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集体智慧的结晶,这是不容辩驳的历史事实;而这一伟大思想由毛主席系统总结、高度凝练、成型完善,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更是无可争议的历史必然。
没有全党上下的实践探索,思想便成了无源之水;没有毛主席的提炼升华,零散的经验便无法汇聚成指引前路的真理。读懂这段历史,读懂一个个鲜活的革命故事,我们便能读懂最客观、最公正的历史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