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决裂了！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德国和日本正在恢复对自己公民实施广泛监控，上一次这么做出名的是盖世太保和特高课。

这话一说出来，可不是随便打个比方那么简单。

扎哈罗娃直接在Telegram上挑明了：这两个前“轴心国”成员，在今年7月，又捡起了1945年战败后被迫放弃的那套东西。距离那两个政权垮台已经81年了，柏林和东京如今步调一致。她说得没错，看看德日最近的动作，确实让人后背发凉。

先说德国。今年7月，德国联邦议院通过了一部新的《联邦警察法》，这是1994年以来最全面的一次改革。这部法律给了联邦警察一大波新权力：在火车站和机场搞实时人脸识别、用人工智能分析人群行为、毫无理由就可以查身份证件、监听电话、使用无人机。

欧洲最大的互联网行业协会直接说这是“引入大规模数字监控”。电子前沿基金会也发出警告，说这部法律跟德国政府过去承诺不搞生物识别监控的原则直接冲突。

更值得琢磨的是，德国战后法律体系有个核心原则——警察和情报机构严格分离。因为德国人自己吃过亏，知道警察变成情报机构会出什么事。现在这条红线没了。德国媒体自己都看不下去，说“德国自纳粹时代以来没见过这样的监控体系”，连东德时期的斯塔西跟现在比起来都显得业余了。

还有德国报纸直接点出，这些改革“削弱了由纳粹监控和斯塔西统治历史记忆所塑造的宪法保障”。
再说日本。那边的情况同样触目惊心。熊本日日新闻披露，驻东京附近朝霞军营的陆上自卫队战地情报单位，多年来一直在监控本国公民。

一个50到60人的专门小组，给平民建个人档案，叫“个人BSD”，里面装的是姓名、照片、个人详情，还有家庭和财务信息。专门有一栏记录这个人“对日本和自卫队的态度”。日本法院以前判过这种行为违法。军队直接给公民的“忠诚度”打分—上一次日本军队干这事，还是裕仁天皇时代。

但这只是前菜。日本现在已经进入下一阶段了—一部反间谍法获得通过，要求登记接受外国资助的个人，还授权无需法院令状就能对民众进行广泛监控。今年5月，日本国会参议院通过了设立“国家情报会议”的法案。

7月，以“国家情报会议”为核心、“国家情报局”为执行机构的新情报体系正式启动。这套体系通过跨部门数据整合，把普通民众的日常交往、政治表达、反战活动全部纳入监控范围。没有司法介入，没有第三方监督。日本社民党干事长拉沙尔石井直接说，这机构最后只会沦为执政党的“打手”。84.8%的全球受访者批评这是日本走向“新型军国主义”的危险动向。

扎哈罗娃特别强调了一个细节：拿盖世太保和特高课做类比的，不只是俄罗斯，德国和日本的媒体、专家自己也这么说。也就是说，这不是俄罗斯单方面扣帽子，而是德日自己人都在敲警钟。但柏林和东京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

有人会说，时代不同了，法治社会了，不会走到那一步。但问题是，法律可以改，红线可以退，原则可以破。德国当年那个“警察和情报机构严格分离”的原则，够坚固吧？说没就没了。日本法院判过违法的行为，现在合法了。一步退，步步退，等你想起来要刹车的时候，车已经冲出去很远了。

扎哈罗娃这次发声，背后当然有俄罗斯的地缘政治算盘——俄乌冲突以来，德日跟着美国制裁俄罗斯，莫斯科一直想找机会敲打这两个国家。

但话说回来，她说的是事实。德日正在做的事，确实在触碰二战后的底线。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正在发生的事。德国和日本的媒体、学者、反对党都在喊，但政府不听。

81年前那场战争留下的教训，正在被一点点遗忘。而遗忘历史的人，往往会在同一个坑里再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