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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一 7 旬大爷高级工程师退休,退休金 6700 元,却跟儿子要他收入的

黑龙江,一 7 旬大爷高级工程师退休,退休金 6700 元,却跟儿子要他收入的 30% 作为赡养费,他怀疑儿子不是自己的种,做完鉴定,证明他们是亲父子,可他还是耿耿于怀。儿子:我自己都快活不起了,哪有钱给你,你咋不跟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要?法院判了。

案件到了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人民法院,老姜仍坚持一个要求,大姜应该从收入里拿出 30% 给父亲养老。承办法官贾彪没有急着算比例,而是先把一家人的情况重新理了一遍。

老姜七十多岁,退休前是国有企业高级工程师,每月退休金 6700 余元。大姜有自己的孩子要抚养,还承担母亲和岳父岳母的养老支出。

大姜觉得,父亲日常生活有退休金支撑,自己却被家庭开销压得很紧,再按收入比例支付,实在难以承受。

庭审里还有一个问题。老姜再婚后生有女儿小姜,小姜已经参加工作。大姜认为,同样是成年子女,小姜也有赡养责任,老姜为什么只起诉自己。法官向老姜说明,成年子女都负有赡养义务。老姜仍选择只起诉大姜,没有要求把小姜列为被告。

父子矛盾并不是从这场官司才开始。1995 年,老姜和前妻车某离婚,大姜随车某生活。离婚时,双方约定由老姜按月支付抚养费,直到大姜能够独立生活。大姜小时候,老姜在家庭安排上一直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

真正让父子关系多年紧张的,是老姜一直怀疑大姜并非亲生。到了 2025 年 6 月,大姜同意把事情弄清楚,父子共同委托黑龙江一家司法鉴定机构做亲子鉴定。结果很明确,大姜就是老姜的亲生儿子。

鉴定把血缘问题说清了,可多年积累的隔阂没有马上消失。老姜后来提出赡养费要求时,大姜很难不把过去的猜疑和现在的诉讼联系起来。

大姜还注意到,老姜平时更疼爱小姜,也曾在经济上接济小姜,因此更加觉得,父亲这次只向自己要钱,多少还带着旧账。

法院没有围绕父子感情判断谁对谁错,而是把问题分成两层。老姜有没有权利要求赡养,是一层。具体应该给多少,是另一层。按照《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七条规定,成年子女对缺乏劳动能力或者生活困难的父母负有赡养责任。

老姜虽然有稳定退休金和医保,但年逾七旬,已经缺乏劳动能力,今后的医疗支出也需要考虑。退休收入存在,并不意味着成年子女的赡养责任自动消失。

类似问题此前已有典型案例。2015 年 12 月 4 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婚姻家庭纠纷典型案例,其中刘某诉刘甲、刘乙赡养费纠纷案与此接近。

刘某当时 77 岁,每月收入 4000 余元,还有医疗保险。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仍结合刘某年龄、身体情况、生活需要和子女经济能力,判令长子刘甲每月支付 800 元、女儿刘乙每月支付 500 元赡养费。

这个案例说明,老人有退休收入,是确定赡养金额的重要因素,但不能直接等同于子女无需承担责任。

回到大庆这起案子,法院也没有照单全收。老姜要求的是大姜收入的 30%,法院同时看到了大姜现实中的抚养和赡养负担。

至于小姜没有被起诉,并不等于小姜没有赡养义务。老姜在法官释明后仍坚持只起诉大姜,法院尊重老姜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没有强行追加小姜。

最终,法院结合老姜的年龄、退休收入、身体情况,以及大姜的收入和家庭压力,没有支持 30% 的比例要求,而是判决大姜每月向老姜支付 400 元赡养费。

这个结果确认了成年子女不能因父母有退休金就完全拒绝赡养,也没有忽视大姜自身的现实压力。亲子鉴定能确认血缘,法院能划清责任,至于多年留下的家庭隔阂,仍要由一家人继续面对。

信源:法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