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B站女UP爆料她跟王水牛的交往细节，彻底绷不住了。她说，“和你待了一个晚上后，清晨我依然想和你吃顿早餐，你告诉我，我可以走了，你得和另一个女孩子吃饭。”
 
这句话精准地刺痛了所有被王水牛骗过的女生——你不是他唯一的选择，你只是他时间表里需要被清场的那一栏。
 
那个女UP主回忆说，两人待了一个晚上之后，她还想一起吃顿早餐，这大概是很多人在亲密之后最平常的想法——一起坐下来吃顿饭，是一种温柔收尾的方式。可王水牛给出的回答是：你可以走了，我还有和另一个女孩的约。一晚上结束，连一顿早饭的体面都不给，直接腾出时间给下一个人。她后来平静地接受、离开，也拒绝了对方继续见面的提议。但那种被当成“流水线上一件待处理事项”的屈辱感，大概比被甩更让人心寒——至少被甩说明你是被当成人对待的。她只是被“按计划处理”了，没有争吵，没有纠缠，因为对方根本没给任何可以纠缠的缝隙。
 
说出这种话的人，大概已经把人当成了可以无缝衔接的日程。
 
女UP提到，她为了见他专程从外地飞到上海，而他公寓的衣柜里挂着十几件女生的外套。他不是在恋爱，他是在运营一个约会流水线，每个人分配固定的时间窗口，准点进场，准点清场。对下一个女孩来说，她也是被“可以走了”这句话清理出去的那一个。这批受害者里，有人为他两次打胎，有人被他用“辅导中文”“帮忙起英文名”这些幌子筛选出来，掉进他预设好的陷阱里，而他全程奉行零成本约会——吃饭、打车、开房，全由女方买单。
 
他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在他那里，这本来就不是一段关系，是一次预约制服务。
 
更荒诞的是，他用一句“免费起英文名”就能让大量女生在评论区主动发自拍，等着被挑选。他不是在交友，他是在“选妃”。一个193cm、中文流利、自称“复旦研究生”的外国面孔，配上自律阳光的人设，这套组合拳在短视频平台上打出来的杀伤力，远超想象。
 
直到胡锡进和复旦先后表态，他那层名校外壳才被彻底撕碎。
 
胡锡进披露，王水牛只是参加了复旦几个月的语言培训项目，为非学历进修生，并非研究生，而且已经结业离校。所谓“复旦学霸”，是他自己往身上贴的标签。那些被他利用的名校光环、让他快速取得信任的身份背书，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造假。到头来，他连一句道歉都没给过，账号改私密，人缩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顿没吃上的早餐，可能是整件事里最刺人的细节。
 
她不是要一个承诺，只是想在清晨好好吃顿饭。而他说“我得走，还有一个约”的时候，大概已经算好了时间，根本就没打算把这顿饭列入计划。这种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冷漠，才是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