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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一小伙投资200万自己生产香烟,七天就收回成本,55天赚了一亿多。被抓的时候

河南一小伙投资200万自己生产香烟,七天就收回成本,55天赚了一亿多。被抓的时候他不解地说:“我的烟草是真的,烟丝也是真的,过滤嘴也是真的,为什么生产出来的烟是假的呢?”

在云南德宏,这不是几个人躲在出租屋里,用简易工具偷偷卷烟,而是一条藏进深山、分工严密、日产量惊人的地下制烟产业链。

为了逃避检查,犯罪团伙把生产、包装、仓储和销售彻底拆开。卷烟机藏在偏僻山林,地面盖起养鸡场,鸡舍下面却挖出封闭空间。外面看着鸡叫声不断,地下却是机器轰鸣,一支支未经许可生产的卷烟从流水线上快速吐出。

生产好的烟支不会在原地包装,而是被送到其他窝点。有人负责装盒,有人负责贴牌,有人负责打码,还有人专门寻找货车,把成品运往各地销售。

三个制假黑工厂、三个仓储场所、四个团伙聚集点,看似互不相干,实际上被同一条利益链紧紧串在一起。

这伙人的反侦查意识非常强。窝点周围安装着多组监控,进山道路设有固定和流动观察哨,一旦发现陌生车辆靠近,里面的人便会立刻停工。

新买来的卷烟设备运到窝点后,还要先用仪器反复扫描,检查机器里有没有被执法人员安装定位装置。幕后主犯很少露面,只与少数骨干单线联系,普通工人根本不知道整条产业链由谁控制。

为了让工人拼命生产,团伙还实行按产量结算、当天发工资的制度。干得越多,拿得越多。整套管理方式看起来像一座正规工厂,唯一不同的是,这座“工厂”从机器、原料、商标到最终销售,没有一个环节经得起检查。

真正令人吃惊的,是假烟背后近乎疯狂的利润。一箱假烟从生产窝点出来时,大约卖1300元;经过中间人转手,价格涨到2300元;到了下游商户手中,又能卖到5000元左右。

价格翻了一层又一层,但消费者看到的,依然是那些熟悉的卷烟品牌和包装。有人以为自己只是买到了价格便宜的“内部烟”,实际上拿到手的,是一包来源不明、质量失控的地下产品。

生产线启动不到一个星期,前期投入的约200万元便被收了回来。

此后的55天里,这些窝点每天可以生产大约200万支假烟,累计产量约1.1亿支,形成超过1亿元的涉案规模。

暴利面前,烟丝、卷烟纸、滤嘴棒和包装盒被源源不断运进山里。几十万张印有不同卷烟品牌的商标堆在仓库中,只要客户提出需要什么牌子,包装窝点就能迅速换盒、贴牌。

同一批烟支,今天可以被包装成这个牌子,明天也可以换成另一个牌子。所谓品牌、配方和质量标准,在他们眼里根本不重要,能不能卖出去、能不能快速变现,才是唯一目标。

2021年6月,警方获得了这条地下产业链的线索。由于窝点分散、人员众多,侦查人员没有贸然抓捕,而是用了近90天时间,逐一摸清团伙结构、生产地址、仓储地点以及运输路线。

同年10月4日凌晨,公安机关和烟草部门出动约200人,分成十个行动组,同时对多个窝点实施收网。

机器还没来得及停下,生产人员就被控制。近50名犯罪嫌疑人相继落网,现场查获卷接机、小盒包装机、条盒包装机、打码机等设备31台,另有53.98万张卷烟品牌商标、105.9万支成品和半成品假烟,以及数吨烟丝、滤嘴棒等原辅料。

那么问题来了:烟草是真的,烟丝是真的,过滤嘴也是真的,为什么组合起来就成了假烟?

答案就在“谁生产、怎么生产、冒充谁销售”这三个问题里。

卷烟不是买齐原料就能随便制造的普通商品。我国对烟草制品实行专卖管理,设立卷烟生产企业,必须经过审批并取得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

没有许可证,私自购置卷烟机、大批量生产烟草制品,本身就属于非法生产。

更何况,这些烟并非使用自己的品牌销售,而是贴上消费者熟悉的商标,冒充正规烟厂生产的卷烟。即便退一步说,烟丝、卷烟纸和过滤嘴都是真的,也改变不了未经授权使用他人商标、以假充真的事实。

就像有人买来真正的发动机、轮胎和钢材,在地下车间拼出一辆汽车,再贴上知名车企的标志,也不能说这就是该品牌生产的正规汽车。

原材料是真是假,只是其中一个问题。生产资质、加工环境、配方标准、质量检测、商标授权和合法销售渠道,任何一环缺失,都可能让最终产品变成非法甚至假冒伪劣产品。

地下工厂没有正常的质量控制,烟丝从哪里来、焦油和尼古丁含量是否合格、生产环境是否卫生、有没有混入霉变原料,消费者全都无从得知。

两高涉烟司法解释明确,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达到5万元以上,可以按照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

冒用他人注册商标、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还可能涉及假冒注册商标罪、非法经营罪等。一个行为同时触犯多个罪名的,依法按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