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汤家凤怒批北大国发院副院长:既然你认为灵活就业那么好,朝九晚五那么不自由,为什么

汤家凤怒批北大国发院副院长:既然你认为灵活就业那么好,朝九晚五那么不自由,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你享受着好待遇,还觉得委屈了?

事情得从一档财经访谈节目说起。北大国发院副院长张丹丹教授在节目里聊到灵活就业这个话题。

主持人问她,灵活就业的人社会保障怎么解决?张教授从劳动经济学的角度给出了一番解释。

她说,通常大家都觉得正规就业更好,有保障,但灵活就业的人有一点很占优势,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

她接着对比说,像我们这种朝九晚五上班的人,虽然社保待遇好,有五险一金,但那是牺牲了自由换来的。

灵活就业的人时间上自己做主,不用被考勤绑着,代价就是社保弱一些。

这番话一出,网上直接炸了锅。“何不食肉糜”四个字铺天盖地。连前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都发文说,张教授那段表述让他无法接受,怀疑她当时是不是“脑子里短路了”。

胡锡进还提到,大多数灵活就业的人,除了少数闯出来的网红,基本都是不得已才走这条路,如果有一份收入不错的正式工作,很少有人会拒绝。

真正把舆论推向高潮的,是汤家凤的几句追问。

汤家凤的话说得特别直白:既然你觉得灵活就业那么好,朝九晚五那么不自由,那你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待在现在的岗位上?你享受着优厚的待遇,稳定的编制,还有什么好委屈的?要是灵活就业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你怎么不自己辞了职,去亲身享受一下那份“自由福利”?

这话问到了根子上。

汤家凤接着说,张丹丹根本不了解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脱离群众太久了。她压根不知道灵活就业的人风餐露宿、四处奔波有多难。

大夏天挥汗如雨摆摊,大冬天冒着严寒跑单,深更半夜别人都睡了,他们还在为生计奔波。这种人,手停口就停,干一天才有一天的收入,一天不干就什么都没了。

汤家凤最后直接点名说,这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专家,能给国家发展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

这番话能引起这么大共鸣,不是骂得有多狠,而是替很多人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张丹丹的言论其实有个前提,劳动者得有选择权。从经济学理论上说,如果一个人可以自由选择朝九晚五还是灵活就业,那两种选择各有利弊,灵活带来的自由确实可以算作一种“福利”。

但问题是,现实中的灵活就业者,绝大多数人有选择吗?

全国灵活就业的人已经超过两亿。这些人里面,外卖骑手超过一千万,网约车司机超过七百万,快递员超过四百五十万。

他们中有多少是因为厌倦了办公室才去跑外卖的?有多少是因为嫌弃打卡才去开网约车的?大多数人都是被裁员后找不到稳定工作,投了上百份简历石沉大海,最后只能打开接单软件谋生。

所谓的时间灵活,很多时候根本不是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的自由,而是没有底薪、没有带薪休假、生病了也不敢停的无奈。

凌晨五点就上线接单的骑手,凌晨两点还在路上跑的代驾,跑了一整天扣掉油费和平台抽成后剩不了几个钱的司机——这才是“灵活就业”最真实的样子。

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地方就在这里。一个拿着完整编制、享受稳定薪资和五险一金的北大教授,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转头告诉那些风吹日晒、没有保障的灵活就业者:你们那种没有着落的自由,其实是一种福利。

精致的理论留着开导别人,安稳的编制留给自己。劝别人灵活千万遍,自己绝不离编制半步。

把“没得选”说成“享受福利”,就像把吃不上饭的人说成是在享受减肥。话听着漂亮,落到生活里却刺耳得很。有退路的自由叫享受,没退路的灵活叫煎熬。把生存的迫不得已包装成一种馈赠,就是对劳动者真实处境最大的漠视。

学者做研究,可以搭模型、推假设。但面向公众说话,不能脱离世间的烟火气。居庙堂之高,不可不知闾巷之苦。

真正的好学问,不是拿冷冰冰的公式去丈量众生的苦难,而是能看见普通人肩上那份沉甸甸的生存重量。

评论列表

白发三千丈
白发三千丈 3
2026-08-24 23:22
己所不欲,强加于人就是道德败坏的判定标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