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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台媒报道陈荣炼在监狱里委托安以轩帮他取钱,他在台湾的银行账户还有40

8月20日,台媒报道陈荣炼在监狱里委托安以轩帮他取钱,他在台湾的银行账户还有4000多万人民币,但是安以轩去银行取钱却被柜台拒绝,理由是陈荣炼的银行账户存在洗钱的嫌疑。


今年6月安以轩重新出现在镜头里时,其实已经释放了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她没打算把演员这份职业彻底丢掉。A-Lin新歌《一个人》的MV请她出演,林书宇执导、余静萍掌镜,制作规格并不低。安以轩多年没有正式作品,这次露面既低调,又足够让市场看看观众到底还接不接受她。
结果才过两个多月,陈荣炼的名字又把她拽回了豪门旧闻。8月20日,大量娱乐账号集中传播“安以轩替丈夫取款被拒”,甚至把4000多万元、房贷、监狱委托、银行冻结全部塞进一个标题。对安以轩来说,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她每往娱乐圈走一步,丈夫留下的案件就可能追上来两步。
别忘了安以轩不是靠嫁入豪门才有姓名的女明星。《斗鱼》《仙剑奇侠传》《下一站,幸福》这些作品播出时,她已经是台湾地区偶像剧黄金年代里很有辨识度的一张脸。她后来把事业节奏放慢、2017年结婚,是人生选择发生变化,不等于婚前那十多年演员履历突然作废。现在要不要回来,首先应该看她自己的职业价值。
偏偏互联网最喜欢另一套叙事:以前嫁得有多风光,现在日子就有多惨;当初婚礼有多热闹,今天取钱失败就有多唏嘘。这种写法特别容易制造点击量,却把一个刑事案件、一个银行合规问题和一个女演员的人生强行揉成了“豪门梦碎”。看着热闹,实际把很多完全不同的事情搅在了一起。
先看钱本身。公开判决资料显示,陈荣炼在台湾地区的相关账户并不是一句“还剩4000多万元人民币”那么简单,账户涉及20多万美元以及5000多万港元;他起诉银行时,请求支付的是64,546.87美元。媒体为了方便传播把不同币种统一折算,数字一下就变得特别刺激,也更容易让人误以为安以轩准备一次性搬走几千万元。
更值得注意的是,8月20日传播最广的版本称台湾地区法院8月19日二审又判陈荣炼败诉,目前能看到的是多家网络媒体在转述这一消息。至于案件最核心的逻辑其实早就非常清楚:账户持有人背景发生重大变化,又涉及洗钱犯罪判决,银行当然会提高风险审查等级。把这件事写成银行故意为难明星家属,显然抓错了重点。
陈荣炼面对的也远不只一张银行卡。澳门终审法院2024年11月28日已经维持其13年刑期,涉及黑社会罪、不法经营赌博罪、在许可地方内不法经营赌博罪以及加重清洗黑钱罪。终审裁决还涉及多名被告连带支付16.29亿港元及部分被告另外连带支付约2.01亿港元不法利益。
所以网上流传的“罚款16.7亿元人民币,他一直不肯交”这种一句话归纳并不准确。司法文书写的是不同被告之间的不法利益连带支付责任,不是娱乐账号口中的一张个人罚单。越是金额巨大、罪名严重的案件,越不能把法院判决压缩成适合短视频传播的几句爽文,否则最后连基本事实都容易跑偏。
安以轩真正应该警惕的,也不是网友讨论她有没有替丈夫办事。夫妻之间处理账户、授权、家庭支出,本身不能自动等同于参与丈夫犯罪。到目前公开信息层面,没有依据证明安以轩因陈荣炼案件被刑事定罪。谁犯罪谁承担责任,这是最基本的边界,不能因为她嫁给了陈荣炼,就把丈夫头上的罪名顺手扣到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