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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儿玩了一整个暑假的外甥女,终于还是得回家了。 给她订高铁票的时候,她熊抱在我身上,闷闷地说不想走,离开学还有一周呢。我捏了捏她脸蛋:“你作业本还空着好多呢,再不回去,开学又要哇哇哭了。”她瘪瘪嘴,没再反驳。 走之前,她缠着我送她一个玩偶。我大手一挥,让她从桌上随便挑。她左看 ​

在我这儿玩了一整个暑假的外甥女,终于还是得回家了。给她订高铁票的时候,她熊抱在我身上,闷闷地说不想走,离开学还有一周呢。我捏了捏她脸蛋:“你作业本还空着好多呢,再不回去,开学又要哇哇哭了。”她瘪瘪嘴,没再反驳。

走之前,她缠着我送她一个玩偶。我大手一挥,让她从桌上随便挑。她左看右看,最后抱走了那只三星堆青铜小人玩偶,还有一只胖乎乎的菜熊猫。她把两个玩偶搂在胸前,仰头说:“小姨,我把它们放在家里,每次看到就能想起你。”我忍不住笑:“至于嘛?想我了就每天给我打电话呀。”

临出门,我塞给她一百块零花钱,叮嘱她路上买点零食解馋。去高铁站的路上,她像个小播报员,每隔几分钟就打来一个电话,汇报自己走到了哪儿,语气里全是兴奋。可最后一个电话打来时,声音却蔫了下去。

我连忙问怎么了。吞吞吐吐,半天才说,上车前在车站买了一杯奶茶,结果上车时,全洒地上了。说着说着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隔着听筒都听得出那份委屈。给我笑得肩膀直抖,连忙安慰她,别伤心了,洒都洒了。她又抽抽噎噎地说,花了二哒二十块钱呢,还没怎么喝呢。说着说着又哇地哭出了声。我忍住笑,认真承诺:“好啦好啦,明天小姨给你点一杯新的,送到你家,好不好?”她这才止住哭声,抽着鼻子问我真的吗,又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挂了电话,这个夏天终究是过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