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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噩梦浑身不舒服醒了,梦到了高中班主任。还是经常梦到她,每次梦到她都是以一个恶人的形式出现。如果非要把她人格化,那她就是狭隘自私偏执厌女的化身。 可还是高中生的我还不具备自主辨明是非的能力,无力辩驳,只有不适、疑惑。 曾有男生强行摸我的脸,被她撞见后,她不去斥责冒犯者,反倒质问我 ​

又做噩梦浑身不舒服醒了,梦到了高中班主任。还是经常梦到她,每次梦到她都是以一个恶人的形式出现。如果非要把她人格化,那她就是狭隘自私偏执厌女的化身。可还是高中生的我还不具备自主辨明是非的能力,无力辩驳,只有不适、疑惑。曾有男生强行摸我的脸,被她撞见后,她不去斥责冒犯者,反倒质问我:“你让他摸你脸啊。”因为扎了一个丸子头被在班上公开批评两次,被贴上“爱美,心思不在学习上”的标签。青春期萌生好感,被教育“女孩子要自爱”。重男轻女,这是她自己说的,也是长时间这么表现的。她是清醒地厌恨女性的,但把自己包装成一切都是“为女孩子好”,长期活在这套规训之下,她把不公的打压当成理所应当的教育。打着教育的名号践踏他人自尊,那些强行扣在他人身上的标签,全部源自狭隘固化的认知。

写下这些,该继续睡觉了😪2026.0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