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菲律宾那艘拖船在三描礼士省沉掉,真正该紧张的不是船上跳海的工人,而是马尼拉那些盯着仁爱礁打主意的人。一艘在自己家门口、风平浪静时都能打捞失败的船,你指望它去千里之外的礁盘上长期赖着不走?这不是胆量问题,是能力问题。
8月14日,编号MTUG SL Sual 1的拖船在三描礼士省博托兰镇附近遭遇巨浪,船体破损进水,9名船员为了不让船直接沉到深水里,硬把它抢到浅滩搁浅。人是全救上来了,船就那么歪在浅海里泡了整整十天。
到了8月24日早上7点46分,打捞公司把这艘船重新浮起来,准备拖到巴丹省的干船坞去修。船上一共10个打捞工人,船舱里还装着1.5万升柴油。刚拖出没多远,船体开始慢慢向右倾斜,而且越斜越快,根本压不住。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卡亚比亚准将后来通报,现场人员听到船底传来一声闷响,怀疑是撞到了水下的金属残骸或者什么障碍物。加上当天风浪不小,本来就没补好的破口重新进水,船几乎是直立着插进了24米深的海底。
10个工人一看不对,接连跳海。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当地救援队和附近渔民一起动手,把人全捞上来了,一个没少。柴油目前也没发现泄漏,海岸警卫队在布考河沿岸安排了巡逻,吸油垫也备好了。事故原因还在查。
你看,这就是整个事件。一艘拖船,先搁浅,再打捞,打捞途中又沉了。听起来就是一起普通的海上事故,跟南海、跟仁爱礁八竿子打不着。但我个人觉得,恰恰是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故,最能说明问题的本质。
你想想,三描礼士省在吕宋岛,是菲律宾本土,离马尼拉不远,救援力量说到位就到位。打捞公司是专业的,海岸警卫队全程盯着,天气虽然有风浪但也不是台风。就这么个条件,一艘本来只是搁浅、没有完全沉没的船,愣是在拖带途中沉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菲律宾的海上工程能力、打捞能力、船舶维护能力,都存在明显的短板。一艘民用拖船在自家门口都搞不定,那仁爱礁上那艘二战时期的老登陆舰呢?那艘船已经在礁盘上坐了27年,锈蚀面积超过70%,最薄的地方钢板只剩3毫米。
我查了一下最新的情况。7月20日,仁爱礁上菲律宾坐滩舰的人开着橡皮艇,蓄意冲撞中国海警的执法艇。从那天起,中方收紧了补给通道。
直到8月22日,经中方批准,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的"马尔布里戈"号和"特雷莎·玛格巴努亚"号才给那艘破船送了一次食品和淡水。这是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补给。
注意这个变化。以前菲律宾给仁爱礁送补给,是想冲就冲、想闯就闯,被拦了就喊冤。现在是要经中方批准,在中方监管下进行。这不是施舍,这是管控。中方的态度从"你别来"变成了"你来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8月14日国防部记者会上,发言人陈曦说得很直白:仁爱礁是中国固有领土,菲方必须正视现实,尽早把非法坐滩的57号登陆舰拖走。
中方会持续在相关海域开展常态化维权执法,任何侵权挑衅都将遭到坚决反制。这话以前也说过,但这次的分量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在于中方已经不只是嘴上说了。"南拖185"号拖船去过仁爱礁附近,中国海警搞过强制拖带的实战演练,临检拿捕、强制拦阻这些科目都练过。说白了,拖走那艘破船的技术准备和法律准备,都在一步步落地。
这时候我们切换到菲律宾的视角看看。他们原来的算盘是什么?1999年把"马德雷山号"往仁爱礁一坐,声称船底漏水走不了,然后就这么赖着。
只要船还在,人还在,就等于占着这个礁。拖一天是一天,拖到国际舆论同情,拖到美国介入,拖到中国没办法。
这个套路管用了27年。但现在越来越不管用了。为什么?因为船快散架了。一艘二战老舰,在海水里泡了27年,没有干船坞维护,没有正规修理,全靠每次补给时带点焊条和钢板打补丁。这就像一个人得了重病不去医院,只靠每次上门的护士送两片止痛药。
菲律宾不是不想修,是修不了。要大修就得拖走,一拖走就等于放弃这个礁。不拖走呢,船就一天天烂下去。
这次三描礼士省的拖船沉没,等于给菲律宾人提了个醒:你连一艘搁浅在浅滩的民用拖船都捞不起来,真要去仁爱礁拖那艘锈穿了的登陆舰,你确定拖得动?
最后我想说一句。中国在南海的立场一直很清楚: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们保持最大的克制,允许人道主义补给,避免人员伤亡。但克制不等于没有底线,耐心不等于无限期。那艘破船迟早要拖走,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什么时候的问题。
时间在我们这边,实力在我们这边,道义也在我们这边。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持定力,一步一个脚印,把该做的准备做扎实。南海的天,塌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