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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民不像东方人那样恨地主?一个关键原因在于他们跑得掉。   中世纪以前,欧洲

西方人民不像东方人那样恨地主?一个关键原因在于他们跑得掉。
 
中世纪以前,欧洲农民和东方一样被牢牢束缚在土地上,既要上交劳动成果,也要承担繁重的劳役。
 
然而,进入中世纪后,城市开始复兴,商业日渐繁荣,人们不再只能靠农业,为工商业提供了相对稳定的收入来源。
 
面对这一变化,部分庄园领主不再把农奴仅仅视作劳动工具,转而愿意放他们去城里谋生,只要求每年向庄园缴纳一笔固定款项。
 
这种做法对双方都有利,领主坐收年钱,省去管理,农奴则只需按时交钱,便可换取更多自主空间。
 
有些领主甚至主动培训农奴或奴隶,教他们手工业或商业技能,送他们进城,自己则坐等按人头抽税,更有甚者还会提供一笔启动资金。
 
后来,那些在城里发展顺利、攒下家财的隶属民更获得了一项新权利,只要向主人支付一笔赎金,就能获得永久自由身份,成为真正的自由民。
 
与此同时,城市与市民团体不断壮大,事实上也在一点点瓦解领主的支配权。
 
更关键的是,大量农奴干脆直接逃往城市,而城市正急需人口,国王又乐见其成,想借机削弱贵族势力,于是催生了著名的城市空气使人自由原则。
 
一个农奴若逃入城市,连续住满一年零一天,而原领主未能抓回他,他便自动获得市民自由身。
 
领主再无权追索。
 
到后来,连一些领主自己也移居城市,在城市里,人与人之间身份上的鸿沟逐渐消弭,至少自由民与非自由民的区分荡然无存,人身依附关系也基本消失。
 
这种城市的发展和市民阶层的壮大,塑造了现代西方社会的形态,也让他们可以更平和地看待那个时代。
 
为什么西方人民不像东方人那样恨地主?从农奴通过城市获得自由的历史进程中,或许能找到跨越时代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