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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朱安病逝。临终前,留下的遗愿是:“把我和大先生葬在一起!”谁知,许广

1947年,朱安病逝。临终前,留下的遗愿是:“把我和大先生葬在一起!”谁知,许广平却说:“不可以!”最终,身为原配的朱安,没有资格葬在自己丈夫身边……

1947年,69岁的朱安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守了一辈子空房的她,心里没有别的奢求,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跟鲁迅埋在一起,作为明媒正娶的原配,求一份最后的体面。

朱安托身边的亲友给许广平带话,说出了自己临终的想法:

“我这一辈子都是周家的人,走之后,想和大先生葬在一起。”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竟然遭到了许广平回绝,直言:“怎么可能,绝对不行。”

谁也想不到,身为周家原配,守着这个家过了一辈子的朱安,最后连和丈夫合葬的资格都没有。。

大家都熟悉鲁迅的才华和风骨,也知道许广平与和他相知相伴的经历,却很少提起朱安。

年轻时候,朱安听从家里安排,遵照旧时代的规矩嫁到周家,一头扎进这段没有爱情的包办婚姻里。

她性子温顺,做事本分,尽心孝敬婆婆,操持家里大大小小全部家务。

自打跨进周家大门,朱安就认定这辈子自己就是朱家的人。

可这段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朱安单方面的坚持,鲁迅本身十分排斥这门婚事。

他对朱安一直很冷漠,二人没有夫妻之间的温情,一辈子无性无爱。

朱安不懂新思想,更不懂精神契合,她只信奉传统的那一套,规规矩矩地做好分内的家事。

她小心翼翼地对待鲁迅,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她以为自己日复一日的付出总能换来一点暖意,可是鲁迅压根不领情。

后来鲁迅遇到了志同道合的许广平,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朱安才彻底看清现实。

她明白,自己从来不属于鲁迅,只是这段关系里最尴尬的局外人。

就算心里满是落寞,朱安也没有哭闹,更没有和他人争执,依旧安安稳稳地守在周家。

她把大部分精力都用来照料鲁迅的母亲,侍奉老人起居,充当家里的管家。

婆婆在世时,好歹有个人可以说话,而是繁杂家务也能冲淡一部分孤独。

等到婆婆离世,偌大的老房子就只剩下朱安了,她没有任何依靠。

战乱时期物价飞涨,固定的生活费时常断供,朱安的生活一下子陷入窘境。

晚年的朱安手里没有余钱,还欠下不少外债,平时就靠白粥咸菜勉强糊口。

日子最难熬的时候,全靠许广平断断续续汇来钱款,她才得以维持生计。

就算一辈子受尽冷落,晚景艰难,朱安心中也没有生出怨恨。

临近死亡,她冷静处理好自己的身后所有事宜,看得十分通透。

她把自己全部遗物、财产,全都留给鲁迅和许广平的儿子周海婴。

一辈子不争不抢,唯独一件事耿耿于怀,那就是死后和鲁迅合葬。

在朱安的认知里,原配合葬,是旧时代妻子理所应当的归宿。

可这个支撑她大半辈子的念想,终究没能实现。

许广平始终不肯松口,坚决不允许朱安葬进鲁迅的墓园。

朱安的葬礼办得十分简陋冷清,过来吊唁的亲友寥寥无几。

许广平跟周海婴都没有到场,没有送她走完最后一程。

他们收下朱安留下的全部财物,却回绝了她仅有的临终愿望。

最后朱安被独自安葬在北京郊外的保福寺墓地,之后城市重新规划,整片墓地被推平,朱安的坟冢就此消失。

朱安操劳周家一辈子,为人隐忍谦和,到头来落得个无人祭奠、坟冢无存的下场。

其实,她本身没有任何过错,只是被时代安排的婚姻困住,承受了一辈子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