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民调：最伟大领导人，斯大林排第三，最不行的，第一名是他
斯大林被俄罗斯三任执政者接连抹黑了几十年，后续几次全民民调的结果，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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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历史人物很有意思，活着的时候评价铺天盖地，去世几十年后，老百姓却可能重新把账本翻出来算一遍，斯大林就是这样一个人物，身后争议了半个多世纪，可俄罗斯近年的民调结果，却和很多人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2023年，俄罗斯调查机构Russian Field公布了一组历代政治领导人评价数据，正面评价最高的是彼得一世，达到82%；叶卡捷琳娜二世71%；排在第三的，正是斯大林，65%的受访者对他持正面态度。
 
这个第三名已经够抢眼了，可把榜单翻到另一头，反差更大，戈尔巴乔夫的负面评价达到64%，叶利钦达到63%，两人的数字非常接近，也是这份调查里最不受认可的一档。
 
要知道，斯大林去世后，他的历史形象曾经历过猛烈转弯，1956年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公开批判个人崇拜，由此开启“去斯大林化”；到了戈尔巴乔夫时期，“公开性”不断扩大，过去长期压着不谈的政治镇压、大清洗等问题再次被摆上桌面。
 
按这个趋势走下去，斯大林的社会评价似乎应该一路往下掉，可现实偏偏拐了个弯，而且这个弯不是最近几年才突然出现的。
 
2008年，俄罗斯电视台搞过一个规模很大的历史人物公众评选，名字叫《俄罗斯之名》，这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抽样民调，而是通过互联网、短信等方式投票，最后第一名是亚历山大·涅夫斯基，第二名是改革家斯托雷平，斯大林排第三。
 
当时这个结果就引起了巨大争论，评选前期还出现过异常网络投票，组织方甚至清理掉大量被认为不正常的票数，所以这个活动不能拿来当精确民意统计，但斯大林最终仍进入前三，本身已经说明俄罗斯社会对他的看法远没有形成“一边倒”。
 
更值得注意的是，后来的专业抽样调查也出现了同样趋势，列瓦达中心2023年的全国调查显示，47%的受访者表示“尊敬”斯大林，另有16%表示同情或钦佩；54%的人认同“斯大林是一位伟大领袖”这一说法。
 
所以这件事不能简单理解成俄罗斯人某一天突然开始“怀旧”，真正发生变化的，是评价历史的参照物变了。
 
苏联还存在的时候，很多人讨论斯大林，首先看到的是政治镇压、个人崇拜和体制代价，可等到苏联解体，俄罗斯又经历了1990年代剧烈的经济和社会转型，普通人回头看历史时，账本里又多了国家实力、社会秩序和生活安全感这些东西。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彼得一世、叶卡捷琳娜二世和斯大林能排在正面评价前三，三个人时代不同、手段不同，甚至根本不能放在同一套价值体系里评价，但在俄罗斯大众历史记忆中，他们都有一个共同标签：国家在他们手里明显变强了。
 
彼得一世推动近代化和军事改革，把俄罗斯更深地推入欧洲大国竞争；叶卡捷琳娜二世时期继续扩张俄罗斯帝国的疆域和影响力，到了斯大林时代，苏联完成高速工业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付出惨重代价后击败纳粹德国，并最终成长为世界级强国。
 
可问题也正在这里，国家强盛是真实的，大清洗、政治镇压以及强制集体化带来的巨大代价同样是真实的，因此65%的正面评价绝不等于俄罗斯社会已经给斯大林“彻底翻案”。
 
反过来看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也不能一句“他俩把国家搞垮了”就把复杂历史全打包，苏联解体牵涉经济停滞、民族问题、制度危机、加盟共和国离心等一大串因素，俄罗斯1990年代的困境也不是某一个人按一下按钮就造成的。
 
但民调有一点特别直白：历史学家可以讨论几十个变量，普通人投票时往往只记得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掌权的时候，我这个国家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于是最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几十年前，斯大林的名字不断伴随着批判；几十年后，他却连续出现在俄罗斯历史人物高评价区，而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反倒处在负面评价最集中的一头。
 
这不是说历史能够靠投票改写，更不是谁票多谁就自动正确，它真正说明的是，时间一长，宣传会淡，口号会旧，但一个社会对国家兴衰的集体记忆很难消失。
 
有人把这种变化叫“强人怀旧”，也有人认为这是俄罗斯人对苏联解体后几十年现实的一次重新比较，其实两种说法都只说中了一部分，最关键的还是那把尺子变了：俄罗斯人今天回头评价领导者，比过去更加看重国家有没有实力、社会有没有秩序、普通人有没有安全感。
 
所以这份民调真正值得琢磨的，并不是斯大林为什么又排到第三，而是为什么隔了几十年，俄罗斯人重新打开历史账本以后，算出来的结果和当年完全不一样，历史人物没有变，变的是后来发生的一切，而后来的现实，恰恰会重新定义人们怎么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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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观点，理性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