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多读书就是有用!
不信你看孙宇晨。
很多人不知道,他拿过2007年第九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难怪最近网上那篇署名他的长文,行文流畅,细节满满。
可你要是真把"多读书=有用"当成真理,孙宇晨这人能把你这碗鸡汤直接掀了。
他确实会写。人民日报早年就写过,16岁那年他站在上海外滩,心里认准了"以后要到大城市混",于是把历届新概念一等奖的文风翻了个遍,连投三年才在第九届靠《从这里出发的旅程最远》拿下一等奖,获得北大自主招生的降分录取资格。他最终以650分的高考成绩考入北大中文系——这套操作本身就说明问题:他打一开始就把"写作"当成改变命运的杠杆,而不是风花雪月的爱好。书读得精,研究的是评委喜欢什么;文笔练得狠,瞄准的是升学捷径。
后来他真进了北大中文系,又转到历史系,毕业时拿到历史系年级第一。这一步步跳跃,文字能力是底座,野心才是发动机。
但"有用"两个字,得拆开看。
读书给孙宇晨的"有用",是阶层跳板、是表达武器、是流量时代最稀缺的"会讲故事"的能力。你看他2026年8月27日发的那篇《我的女友景甜》,上万字,从2007年写起,时间跨度19年,细节密到酒店名、转账金额、代孕地点都清清楚楚。
文采好不好?好。能不能抓人?太能抓了。一发出去,"孙宇晨起诉景甜"和"孙宇晨我的女友景甜"直接霸榜热搜第一第二。
可同一时间,他代理律师张起淮站出来证实:孙宇晨确实就三千余万财产纠纷起诉了景甜及其父母,案件已立案并申请财产保全。景甜工作室反手一个声明,表示"对以艺人声誉为要挟的碰瓷行为说不"。
更绝的是,那篇"行文流畅、细节满满"的长文,文末他自己加了一句:"本文纯属虚构,如果雷同实属巧合。"
一边发虚构长文引爆全网,一边走法律程序追讨三千万。这一手"叙事+法务"的组合拳,你得承认,没点文字功底和脑子还真玩不转。
可这也恰恰戳破了"多读书=有用"的浪漫想象。读书给他的,是极强的叙事操控力——能让虚构的故事收获全民围观,能让私人口水仗升级成公共事件,能在法律争议还没开庭前就抢占舆论高地。
他2019年花456.7888万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创下当年最高纪录,后来却因"突发肾结石"取消,紧接着在微博上为"过度营销、热衷炒作"道歉。2023年3月,美国SEC正式起诉他及旗下波场基金会等主体,指控未注册发售代币、洗盘交易操纵市场、违规聘请名人代言。这场官司打到2026年3月才和解,Rainberry公司支付1000万美元民事罚款,对孙宇晨本人的指控被"有偏见地"驳回。
前SEC主席幕僚长阿曼达·费舍尔公开批评这个和解是"保全颜面的优惠举措",几位国会议员还专门去信SEC质询他和特朗普家族加密企业的关系是否影响了案件走向。
你看,读书读出来的表达天赋、叙事能力、北大历史系年级第一的功底,在他身上同时驱动了两件事:一是把波场TRON做成全球最大的去中心化互联网生态之一;二是把"写作"变成一次次精准的营销和舆论事件。
所以回到开头那句话——"多读书就是有用"。
对,也不是。
读书真正有用的部分,是让孙宇晨从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靠一支笔撬开了北大的门,从惠州走到北京再走到日内瓦(2021年12月至2022年6月被格林纳达委任为常驻WTO代表)。文字能力是他最核心的资本,这点毋庸置疑。
可"有用"不等于"向善"。同一支笔,可以写出《从这里出发的旅程最远》那样的获奖作文,也可以写出标注"纯属虚构"却指名道姓的万人围观长文;同一个大脑,能算出456万美元的巴菲特午餐怎么拍,也能算清楚怎么在官司还没开庭前先把舆论场占住。
读书给了他工具,没给他方向盘。
咱们普通人崇拜"多读书有用"的时候,往往默认读书会自动带来体面、修养、分寸感。孙宇晨这个样本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阅读和写作训练,本质上是增强你"影响他人"的能力。这能力用在哪儿,书不管。
他能靠新概念一等奖敲开北大,你能靠多读书敲开眼界、敲开表达、敲开职场晋升。但读书不会替你决定:敲开门之后,你是去建一座城,还是去割一片韭菜。
韩寒、郭敬明也是新概念一等奖出身,走的路和孙宇晨截然不同。同样是"读书有用",有人写出了《三重门》,有人写出了《小时代》,有人写出了波场白皮书和《我的女友景甜》。
文字这东西,是放大镜,不是指南针。它放大你的能力,也放大你的欲望;放大你的才华,也放大你的算计。
孙宇晨长文底下那句"纯属虚构",倒像是他整个职业生涯的注脚——极致的叙事能力,配上极致的实用主义。读书给了他讲一个好故事的本领,却没告诉他什么时候该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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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综合人民日报、腾讯新闻等媒体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