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票对8票，小马科斯这场弹劾仗，输在了自己人手里
弹劾审判开锣那天，马尼拉的空气都是紧绷的。
7月6日下午两点，菲律宾参议院正式开庭审理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开庭铃响时，24个席位上空了三把椅子。亲莎拉阵营的参议员马科莱塔，开庭当天上午刚被反贪法院逮捕，罪名是2025年竞选参议员时涉嫌未申报7500万比索政治捐款。另一位杜特尔特阵营的老面孔，早已因司法案件被长期羁押。而参议员德拉罗萨，因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自5月起就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人没到齐，但审判得继续。
审判长埃斯库德罗在开庭首日就撂下一句硬话：定罪门槛不因议员缺席而下调，16票，一票不能少。这个裁定被普遍认为对莎拉有利，也给了她那边的阵营一丝喘息空间。
庭审持续了整整92个开庭日。众议院那边早在5月11日就以超过255票的压倒性多数通过了针对莎拉的四项弹劾指控，声势浩大。但参议院是另一片战场。最终投票结果揭晓：12票赞成，8票反对。距离宪法规定的16票定罪门槛，差了整整4票。弹劾失败。
小马科斯不是没有机会。众议院5月那场投票，一度让外界认定莎拉凶多吉少。但参议院有参议院的规则，小马科斯在这里踢到了铁板。
防洪工程案的阴影始终没有散去。监察专员办公室已对小马科斯的表弟、前众议长罗穆阿尔德斯提起掠夺、贪污和洗钱指控。截至8月底，该案累计已有42名证人出面作证。小马科斯在7月的国情咨文中也公开表示，罗穆阿尔德斯将面临多项指控。这场腐败丑闻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小马科斯一边要保表弟，一边要推弹劾，精力和政治资本被严重拉扯。
更致命的是票仓的瓦解。马科莱塔被捕、埃斯特拉达在押、德拉罗萨失联，三张原本可能投向莎拉的票，一张都没能投出去。莎拉在参议院的有效票仓被司法案件层层削弱。弹劾失败，与其说是莎拉的胜利，不如说小马科斯阵营从头到尾就凑不齐那要命的16票。
审判长埃斯库德罗的角色也耐人寻味。他被多数派推选坐上审判长席位，却在庭审中做出了维持16票门槛的关键裁定。这个裁定客观上帮了莎拉大忙，也让外界对埃斯库德罗的真实立场多了几分揣测。
这场弹劾闹了半年，最终以12比8收场。距离2028年大选还有不到两年，弹劾案的结局不会让两大家族的争斗平息。恰恰相反，它只是给下一场更残酷的较量，提前吹响了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