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第一次坐在镜头前,已经六十八岁。人们常见的是她皱纹深锁、目光凌厉的晚年模样,至于十七岁入宫时的那张脸,反倒成了谜。可她娘家有一位大侄女,替她留下了答案,那是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叶赫那拉·静荣,慈禧侄女。静荣姊妹三人,她是大姐,身份却最低:二妹做了皇后,母仪天下;三妹嫁了郡王,封了福晋;她只是一位公爵夫人,在姐妹堆里毫不起眼。可命运有时就是这么偏心:位分最低的她,偏偏生得最美。她在旗人女子中是出类拔萃的美人,而那张脸,竟与晚年的慈禧出奇地像。
把静荣年轻时的照片和慈禧老年的照片摆在一起,眉眼、脸型、神情都像从一个模子里拓出来的。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和饱满的颧骨,几乎就是同一张脸跨越了岁月。人们由此推测,慈禧年轻时绝不会比这位侄女逊色。若非如此,她怎能在十七岁那年,从一堆千娇百媚的秀女里被咸丰帝一眼挑中?
慈禧的家世其实很普通。父亲惠征只是个四品官,在满洲八大姓的叶赫那拉氏里算不得显赫。选秀的门槛恰好卡在八旗四品及以上官员的女儿:惠征若是再低一级,慈禧连站在那排秀女里的资格都没有,后半辈子所有的风云际会都不会有她。年龄她也不占优,选秀一般从十三岁到十七岁,她是踩着上限进去的。没有显赫门第撑腰,没有熟人引荐,更谈不上什么贤名远播,她唯一能押的,只能是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据说咸丰帝在选妃这件事上极有主见,不像后来的光绪那样处处受制。于是十七岁的慈禧凭一副好容貌,从四品官的女儿变成了咸丰的兰贵人,又一步一步,从妃嫔走到太后,最终坐上大清权力最核心的位置,掌控了将近半个世纪的江山。那张脸,是她入宫的第一块敲门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