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惊醒，伸手一摸，发现自己两只手全变成了硬邦邦的枯树枝。
连手指都被撑开，怎么抠都没用。
这不是什么生化危机，这是一个湖南男人被彻底毁掉的三十年。
起因？不过是下河摸鱼时，虎口被鱼鳍划了一道连缝针都用不上的小口子。
放谁身上都不当回事吧？
河水里随便涮涮，找块破布一勒，接着干。咱普通老百姓不都是这么糙过来的吗？
可命运有时候就是个不讲理的混蛋。
就那一瞬间，河水里的高危HPV病毒顺着破皮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扎了根。
一开始长个白点，村医说是鱼痣，给点药膏瞎抹。
谁知道这玩意儿越长越疯，从虎口吞噬手掌，又一路蔓延到双脚。
好好一个壮实小伙，硬生生被这些像寄生虫一样的树皮角质吸成了皮包骨。
鞋穿不进，路走不了。一到阴雨天，那些硬块发热发胀，钻心地疼、挠心挠肝地痒。
最扎心的，其实不是肉体上的疼，是人言可畏。
村里人躲他像躲瘟神，说他得罪了树神，惹了鱼精。
病急乱投医，神婆拿桃木剑硬生生去戳他手上的硬块，血淌了一地，养了大半年肉才勉强长上……
这哪是治病？这明明就是在上刑！
他就这么像个怪物一样，在长满荒草的深山老屋里，绝望地熬了整整24年。
直到后来记者曝光，大医院的专家一查才真相大白：
哪有什么鬼神作祟？就是个病毒感染！因为早期瞎治、乱治，加上免疫力崩溃，硬是把小病拖成了无法根除的绝症。
今天，年迈驼背的老父亲还在颤巍巍地给他喂饭。
他咬牙忍着清创的剧痛，用那双勉强能动的手腕，一点点给自己打磨木碗。
说白了，这事儿看懂了让人后背发凉。
一个小小的伤口，叠加上偏远山区的医疗盲区，就是摧毁一个家庭的核武器。
所以啊，别总拿“皮实”、“扛一扛就过去了”来忽悠自己。
肉体凡胎的，别拿命去赌。真到了万劫不复那天，能给你兜底的，只有科学，还有那几个永远不会嫌弃你的老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