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前,他预言苏联十年后必亡,20年后他再次预言,美国必然会在2025年走向崩溃,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这么说呢?
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开放,1991年12月26日,苏联正式终结。后来到了2000年前后,他又把相同的分析方法用到美国身上,将新的时间节点放到了2025年前后。
他就是约翰·加尔通,加尔通1930年10月24日出生于挪威奥斯陆,接受过统计学和社会学训练。1959年,他参与创建后来成为奥斯陆和平研究所的机构,1964年创办《和平研究杂志》。
在国际关系研究领域,他真正出名的并不是单纯预测某个国家什么时候衰落,而是长期研究战争、和平、帝国体系以及社会内部矛盾如何互相作用。
2024年2月17日,加尔通去世,享年93岁。到了2026年6月30日,奥斯陆和平研究所仍发布专题消息,介绍围绕其学术遗产出版的新一期研究成果。
他当年研究苏联时,观察的重点并不在核弹多少、坦克多少,而在一个庞大体系内部是否已经同时积累了多种难以消化的矛盾。
加尔通后来回顾称,他在1980年提出苏联体系可能在十年左右走向崩解,依据包括经济运行、社会需求、民族关系、政治合法性等多个层面的压力。
他认为,一个大国真正危险的时候,往往不是某个问题单独恶化,而是不同问题开始互相推高成本,管理一种矛盾的办法,又可能刺激另一种矛盾。
苏联解体以后,加尔通没有停下这种研究。2000年,他把目光转到当时处于全球实力高峰的美国。他后来在2004年1月28日公开发表的文章中写得很清楚,分析苏联时他归纳了5组主要矛盾,而研究美国主导的全球体系时,他列出了14组矛盾,并在2000年估算这些问题从累积到产生重大后果大约需要25年,时间因此落在2025年前后。
加尔通最看重的,其实是维持霸权需要付出的成本。他认为,当一个超级大国为了保持军事、金融、政治和文化影响力,需要不断扩大海外投入,同时国内财政、社会分配和政治矛盾持续增加,原来的优势就可能慢慢转化成负担。
帝国体系的衰落在他的框架里,并不需要等到国家消失才算发生,国际控制能力下降、海外干预成本增加、盟友自主性增强以及内部治理压力加重,都属于同一过程。
时间走到2026年8月,再看美国的一些数据,加尔通当年紧盯的几个问题确实已经更加醒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2026年2月发布的预算展望预计,2026财年联邦赤字约1.9万亿美元,未来十年累计赤字可能达到24.4万亿美元,公众持有的联邦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例还将继续上升。
到2026年8月,美国联邦债务总额又首次跨过40万亿美元。美国财政部8月3日公布融资安排时还预计,仅2026年7月至9月一个季度,就需要净借入7390亿美元私人持有的可交易债务。
债务本身不会让一个大国立即失去实力,但利息支出不断上升,会长期挤压财政回旋空间。美联储2026年6月18日更新的数据表明,截至2026年第一季度,美国财富最高的1%家庭持有约55万亿美元净财富,占家庭净财富约31.6%,财富最低的50%家庭所占份额约为2.5%。
当住房、教育、医疗以及债务压力持续影响普通家庭时,财富高度集中的问题便不再只是经济数字,而会逐渐进入社会治理和政治分歧之中。
国际金融体系也在变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6年7月1日公布的数据中,美元占全球官方外汇储备的57.13%,依然是占比最大的储备货币,同时全球储备资产的配置方式已经越来越多元。
美国拥有的金融优势依旧庞大,但维持这种优势所面对的外部环境,与冷战刚结束时已经不是同一种状态。加尔通留下的两次大国判断之所以几十年后仍被不断提起,关键就在这里。
他没有把国运理解成一张简单的军力排行榜,而是盯住财政成本、社会分配、政治运行和国际支配能力之间的相互作用。2024年2月17日,加尔通已经离世,没能继续观察2025年之后的世界,但他留下的问题依然摆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