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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58师师长廖龄奇请假结婚,归队后被当成逃兵,他急了,去找蒋介石,结果

1941年,58师师长廖龄奇请假结婚,归队后被当成逃兵,他急了,去找蒋介石,结果被拦在门口,他大喊:“校长,学生有冤情要申!”

1941年的秋天,廖龄奇三十六岁。

他是七十四军五十八师师长,黄埔四期出来,打了半辈子仗,身上的伤疤比军功章还多。

这一年,他终于要结婚了。

新娘在江西吉安等他,婚期早就定好,请假报告一层一层批了下来。

他脱下军装,换上长衫,坐上了去吉安的车。

仗打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人死在身边,能活到三十六岁还成个家,他心里知足。

婚礼办得简单,拜过天地,他就是有妻子的人了。

婚后,他带着新娘回祁阳老家,想让爹娘看看儿媳妇。

他以为这趟假,能安安稳稳歇完。

可战火不等人。

九月,第二次长沙会战打响,日军重兵压向湘北,战报一封接着一封,全是坏消息。

廖龄奇在老家坐不住了。

他是一师之长,部队在前线打仗,他这个师长却待在家里,这算什么事。

他扔下新婚的妻子,连夜驱车往回赶。

路不好走,远处炮声不断,他一路颠簸赶回了五十八师。

部队已经拉到春华山、永安一线,正跟日军硬碰硬。

他二话没说,接过指挥权,带着弟兄们顶了上去。

那一仗打得苦。

阵地被飞机炸,被大炮轰,日军一波一波往上冲,廖龄奇提着枪在前线督战,阵地丢了夺回来,再丢,再夺。

日军战史后来写,这支中国军队白刃冲锋三次,两个中队长死在阵前。

五十八师也拼光了大半,弟兄们的尸体一层压着一层。

廖龄奇从火线上下来,眼睛是红的。

他觉得,自己对得起这身军装。

可仗还是败了。

第九战区部署出了大问题,长沙丢了,总得有人担这个责任。

战后,南岳开军事检讨会,蒋介石亲自主持,满屋子的将军,人人低着头。

薛岳是司令长官,仗是他指挥的,部署是他定的,这口锅他不想背。

他把目光投向了廖龄奇。

一个战前请假结婚的师长,太合适了。

会上,薛岳公开点名,说廖龄奇临阵脱逃,部队在前线流血,他却在后方成亲。

罪名一扣下来,满屋子都安静了。

廖龄奇愣住了。

他请过假,有批文,听到战报就往回赶,在春华山跟日军拼了命,五十八师一半的弟兄扔在了阵地上。

怎么就成了逃兵。

他站起来辩解,可没人听。

败军之际,上头正在气头上,谁肯替一个师长说话。

廖龄奇不服。

他是黄埔四期学生,蒋介石是他校长,他要当面把话说清楚。

休会的时候,他直奔蒋介石的办公处。

侍卫把他拦在了门口。

他进不去,就站在门外喊。

“校长,学生有冤情要申!”

门里没有动静。

他又喊,一声接着一声,嗓子都喊哑了。

蒋介石正在里头生气,长沙丢了,他一肚子火没处撒,听见廖龄奇在门外喊,更是火上浇油。

在他看来,仗打败了不反省,还跑来喊冤,是当众扫他的脸。

他让人出来,叫廖龄奇滚蛋。

廖龄奇不走。

他跟在蒋介石身后一遍遍喊报告,喊到最后,他退了一步,说不领兵也行,让我去陆军大学学习,总可以吧。

这句话,彻底坏了事。

蒋介石当场下令,宪兵冲上来,把廖龄奇押了下去。

1941年10月,枪决的命令下来了,罪名是临阵脱逃。

没有正式军法会审。第九战区原来的意见,不过革职查办,是蒋介石亲笔一批,改成枪决。

廖龄奇死的时候,三十六岁,刚结婚一个多月。

他的新娘,还在家里等他回去。

行刑那天,他留下遗书,说自己无罪,让妻子改嫁,好好过日子。

后来的事,来得很慢,但还是来了。

蒋介石派人重新查,查到了请假的批文,查到了他连夜归队的路线,查到了春华山五十八师的血战记录。

样样都对得上,样样都证明,他是冤枉的。

可人已经死了。

蒋介石下令平反,按抗日阵亡将官抚恤家属,把廖龄奇厚葬在南岳忠烈祠,还发了一张荣哀状。

一张纸,换一条命。

忠烈祠里香火不断,供着那么多战死的将军,廖龄奇也在其中。

他是被自己人枪毙的,最后又被自己人请进了忠烈祠。

这中间的荒唐和心酸,不知道他地下有知,会怎么想。

他打过那么多恶仗,没死在日本人手里,倒死在了自己校长的枪下。

他结婚才一个多月,新娘子还没过够日子,就成了寡妇。

他站在门口喊冤的那几声,终究没能喊开那扇门。

1941年的秋天过去了,长沙后来又守住了,仗还在打,人来人往。

只是春华山下那些五十八师的弟兄,和他们的师长,再也回不来了。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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