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这辈子坏事做绝,抢了唐朝的江山,杀光李唐宗室满门三百多口人。晚年更荒淫,连儿媳妇都不放过。
亲儿子朱友珪实在忍不了,912年夜里提刀冲进皇宫,一刀送他上路。
报应来得太快,这皇帝只当了五年!
朱温,大中六年生于砀山,父亲是个穷书生,早早病死。
母亲带着他和两个哥哥,寄养在萧县地主刘崇家中当佣工。
他自幼顽劣,不干农活,专事偷鸡摸狗,成了乡里有名的无赖。
地主家天天打骂,朱温不躲不避,练就了一副厚脸皮。
乱世之中,道德是累赘,他只信奉拳头和绝对的利益。
这种极度自私且毫无底线的人格,成了他日后夺取天下的利器。
乾符四年,黄巢起义军大军路过,朱温提着木棍直接入伙。
他打仗不要命,踩着死人堆往上爬,一路升任同州防御使。
中和二年,唐朝重兵压境,黄巢大军陷入重围,大势已去。
朱温没有片刻犹豫,直接绑了黄巢派来的监军,投降唐朝。
唐僖宗大喜过望,赐名“全忠”,封其为宣武军节度使。
靠着背叛旧主,他拿到了一方诸侯的入场券。
此后数年,他以开封为大本营,南征北战,吞并中原。
打不过就骗,骗不过就杀,他成了实力最强的军阀。
他的残忍,随着权力的扩张同步膨胀。
天祐元年,朱温重兵入长安,逼迫唐昭宗迁都洛阳。
大队人马行至洛阳,他嫌皇帝碍事,直接派人夜入禁宫。
数十名刺客将昭宗乱刀砍死,改立年仅十三岁的李柷为帝。
天祐二年,在谋士李振的怂恿下,朱温制造了白马驿之祸。
三十多名唐朝宰相和高阶官员,被集中勒死在驿站。
尸体全部投入黄河,朱温大笑:“让这帮清流变浊流!”
杀官还不够,他下令将李唐宗室亲王连同家眷,悉数绑缚。
三百余人,被勒死在九曲池。
不留一个活口,三百年的大唐皇家血脉,被他彻底断绝。
天祐四年,朱温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逼迫小皇帝禅让,自己登基称帝,国号大梁。
当了皇帝,他早年的痞气彻底失去约束。
治国全凭喜怒,外出打仗,稍有不顺就斩杀主将全家。
晚年原配张氏病故,他彻底没了顾忌,后宫成了淫窝。
由于常年在外征战,皇子们多在藩镇带兵戍边。
朱温竟下令,让儿媳妇们轮流入宫侍寝。
这种乱伦的丑事,在大梁皇宫成了公开的秘密。
权力不仅异化了他,也异化了他的后代。
儿子们不仅不怒,反而利用妻子在皇帝面前争宠抢位。
次子朱友珪的妻子张氏,与养子朱友文的妻子王氏,斗得最凶。
朱温最喜欢王氏,连带着看重朱友文,执意要传位于他。
乾化二年,朱温病重,卧床不起,自知时日无多。
他急召王氏入内:“拿我的玉玺去建府,让友文立刻进京。”
这是要传位的确切信号。
接着,朱温下达密诏,将朱友珪贬为莱州刺史。
按大梁的规矩,皇子一旦被贬离京,半路就会被赐死。
张氏躲在屏风后,将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张氏连夜奔回府邸,哭着抱住朱友珪。
“皇上要把天下给朱友文,你明天就要去莱州,死期到了!”
朱友珪脸色铁青,他完美遗传了朱温的毒辣与果决。
“横竖都是死,不如先下手为强。”
六月戊寅日夜,朱友珪换上士兵衣服,秘密混入左龙虎军。
统军韩勍是他的死党,两人连夜调动五百名精锐牙兵。
趁着夜色,五百人手持利刃,悄悄劈开皇宫大门。
一路上砍杀禁卫,直扑朱温的寝殿。
殿外守卫见状,吓得四散逃命,无人敢救驾。
朱友珪一脚踹开寝殿大门,火把照亮了凌乱的床榻。
朱温被惊醒,强撑着病体坐起大喝:“谁敢造反?”
朱友珪走上前,冷冷地说:“不是别人。”
朱温看清是亲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畜生!我早就该杀了你!”
朱友珪不接话,挥手示意身后的马夫冯廷谔。
“老贼不可留,动手。”
冯廷谔拔出佩刀,直刺朱温腹部。
朱温发出一声惨叫,刀尖穿透后背,肠子流了一地。
一代枭雄,在亲儿子的注视下咽了最后一口气。
朱友珪命人扯下床单,将尸体草草裹住。
寝殿地下刚好有个地窖,他让人把尸体直接扔进去填平。
连一副棺材都没有,一代开国皇帝就此草草收场。
他靠背叛和杀戮起家,最终死于亲儿子的背叛和杀戮。
正如开头所言。报应来得太快,这皇帝只当了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