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电网、银行、军工都能卖给私人,那人民英雄纪念碑是不是也该拆了?我今天把话挑明:苏联输得精光,不是因为改得不够狠,恰恰是改得太狠,把命根子都改没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苏联解体,俄罗斯接手了一个超级大国的全部家当,也接下了一个烂摊子。物价飞涨,物资短缺,货架上空空如也。
这时候西方经济学家来了,开了一剂药方,叫"休克疗法"。一次性放开价格,一次性私有化国企,一次性开放金融。他们说,疼一下就过去了。
可俄罗斯人等着他们的,压根不是"疼一下",而是被扔进了绞肉机。
放开价格的第二天,莫斯科街头的面包从几戈比蹿到几十卢布,老百姓揣着刚发的工资跑进商店,发现货架上的东西价格已经换了两轮。有个老工人回忆说,他排了三个小时队买到的黄油,到家打开一看,半块是蜡——真黄油早被商贩囤起来高价卖了。政府承诺的"市场会自我调节"成了个笑话,垄断企业根本不跟你玩什么竞争,人家直接联手涨价,老百姓那点储蓄几天之内缩水成废纸。
更狠的是私有化那一刀。俄罗斯搞了个"证券私有化",给每个公民发一张 privatization voucher,面值一万卢布,说是人人有份、人人当股东。结果呢?普通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拿着这张破券到街头换两瓶伏特加就喝掉了。真正有门路的——前国企厂长、地下商人、银行家——成捆成捆地收购这些券,用白菜价把国家几十年攒下的家底搂进了自己口袋。俄罗斯最大的石油企业"尤科斯",就这样落到了一个叫霍多尔科夫斯基的年轻人手里。他当年才二十来岁,拿着一堆收购来的券,轻轻松松成了石油大亨。
我给你们算一笔账。苏联时期建一个大型钢铁联合体,国家投入的钱折算下来是几百亿美元,几代工人流血流汗干出来的。私有化之后,这个厂子被几个内部人用几百万美元买走,转头把设备拆了卖废铁,地皮卖给开发商,工人全部赶出厂门。这不是改革,这是拆家。
金融放开那一刀更绝。1992年,俄罗斯央行一次性放开利率管制,结果商业银行的存款年利率飙到百分之一百多。老百姓看着眼红,把棺材本都存进去了,半年后银行破产,钱全没了。而那些银行家呢?早把吸收的存款换成了美元,存到了塞浦路斯的账户上。整个国家的金融体系在半年之内被掏空,卢布成了废纸,老百姓的毕生积蓄打了水漂。
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那帮人当时信了西方一套话:只要私有化,效率就上来了;只要市场化,腐败就消失了;只要放开,幸福就来了。可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效率是上来了——上来的是寡头们的赚钱效率。腐败非但没消失,反而从地下搬到了台面上,变成了合法的抢劫。幸福?俄罗斯男性平均寿命在九十年代头五年里掉了整整六岁,酗酒、自杀、暴力犯罪翻着跟头往上窜。
我琢磨着,这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咱们有些人也在嚷嚷,说电网垄断、银行僵化、军工效率低,不如卖给私人搞活一下。可你想想,电网要是捏在私人手里,偏远山区拉条电线亏钱,人家会干吗?银行要是变成私人家族的提款机,你存进去的血汗钱还睡得着觉吗?军工要是被资本控制,今天能造飞机,明天就能为了利润把技术卖给对手。
苏联踩过的坑,不是坑,是悬崖。他们把国家命脉当成了破衣服,随手就甩卖了。结果呢,命脉断了,整个国家缓了三十年还没缓过来。普京后来把霍多尔科夫斯基抓了,把尤科斯收了回来,可失去的工业化体系、科技人才梯队、老百姓对国家的基本信任,再也回不来了。
人民英雄纪念碑立在那儿,不是一块石头,是一个国家不能卖的骨头。命脉行业就是国家的脊梁骨,你可以给脊梁骨做做理疗、松松筋骨,但谁要敢把这根骨头抽出去卖钱,那这个国家站起来还算个人吗?
咱不反对改,僵化的东西得动一动。可改的底线在哪儿?在医院不能为了利润让穷人等死,在学校不能为了赚钱把穷孩子挡在门外,在电网不能为了成本把山沟里的灯灭了。这些地方要是改了姓,那跟当年苏联那帮败家子有什么区别?
俄罗斯人用了三十年才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东西,一卖就回不来了。但愿咱们不用再交一遍这个学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