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结束后,2头百人斩人间恶魔因级别太低被遣送回日本,这家货洋洋自得,以为能安享晚年,却没想到中国法官从7000万日本人中将他们捉捕归案,押回南京雨花台。
当年日军进攻南京的路上,向井敏明和野田毅这两个少尉,定下了一个毫无人性的比赛,比谁先用军刀砍死100个中国人,先完成的人奖励一瓶葡萄酒。
这件事不是偷偷摸摸干的,日本本土的《东京日日新闻》专门登出来报道,标题写百人斩超记录,还配上两人扛着军刀的照片,两个人满脸笑容,就像拿下体育比赛冠军一样。
打到紫金山一带的时候,两人碰面核对数量,野田毅杀了105人,向井敏明杀了106人,野田毅还说自己的刀砍卷刃,不然能杀更多。两个人比分差不大,分不出胜负,当场约定继续比赛,目标提高到150人。
军国主义把杀人当成竞技,把残害平民当成功劳,这种扭曲的想法,不只是这两个军官个人问题,是当年日本全社会被军国主义洗脑的结果。
日本投降之后,大批甲级战犯被抓捕审判,但普通少尉不在甲级战犯范围内,盟军就把向井敏明、野田毅释放回国。
回国之后,野田毅在鹿儿岛摆摊卖杂货,向井敏明躲在山口县山区,两个人对外很少提当年的暴行,私下却经常拿杀人经历吹牛,觉得这件事可以永远掩盖,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
和他们一起被抓捕的田中军吉,不是百人斩选手,他在南京中华门一带单独屠杀300多名平民,回国之后在东京开鱼丸小店,这个人本性嚣张,吃霸王餐还动手殴打店家,争吵的时候随口吹嘘自己当年在中国一天杀掉几百人,刚好被巡逻的国际宪兵听见,当场被控制。
当时高文彬才25岁,在东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担任中国检察官秘书,他整理盟军档案翻阅旧报纸的时候,翻到这篇百人斩报道,看到照片和文字记录,立刻意识到这份材料是铁证。
他复印三份,一份留存,一份送回南京军事法庭,还有一份直接交给盟军总部,要求抓捕这两名凶手,一开始盟军以二人军衔低,不归远东国际法庭管辖为由推脱。
高文彬坚持一个道理,战犯级别高低,不能抵消杀人罪行,就算只是少尉,杀害上百名无辜百姓,一样要承担战争罪盟军没办法,同意派出宪兵在日本全境搜捕。
田中军吉落网之后,交代了野田毅摆摊的地址,宪兵赶到鹿儿岛,借着买东西靠近,当场把野田毅抓获,之后找到当地樵夫带路,进山抓到藏起来的向井敏明,三名手上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凶手,全部抓捕归案,引渡到南京。
南京军事法庭开庭审理,向井敏明还试图狡辩,说当年报纸内容是记者乱写,自己没有杀那么多人,法官直接反问他,如果报道不实,为什么当年不控告记者诽谤,向井敏明当场答不上话,再也无法抵赖。
法庭结合报纸原件、证人证词、日军部队档案,确认三个人全部犯下战争罪、反人道罪,判处死刑。
之后在南京雨花台执行枪决,行刑前给他们每人一支烟,野田毅手抖,连火都点不着,旁边士兵帮忙点燃,烟还没抽完,枪声响起,这笔血债终于了结。
很多人好奇高文彬后来的情况,他活到99岁,晚年接受采访,别人问他这辈子最自豪的一件事,他回答,把这两个杀人恶魔从人海里面揪出来。
放到今天来看,这件事的意义不只是抓到三个战犯,它告诉我们战争罪行不存在时效限制,不管凶手躲多少年,逃到什么地方,只要证据留存下来,正义就有机会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