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炮手小憩撞见一群日军树下松懈,悄悄架炮一击,彻底了结残敌
1945年,在山上休息的迫击炮手陈宝柳,忽然发现30多个日军和几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榕树下。他感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就悄悄架起迫击炮。打算给他来一发。
一九四五年,陈宝柳蹲在闽粤交界某处无名山的斜坡上,背靠着块被雨水泡软的石头,胸口一起一伏。
连续三天的转移行军让这个二十六岁的迫击炮手浑身像散了架,怀里还死死箍着那门卸下来的迫击炮筒,活像抱着根烫手的木头。
他原本只是想眯一会儿,林子里潮气重,蚊虫在耳边嗡嗡打转,但眼皮实在沉得厉害。
就在半梦半醒间,下游方向忽然飘上来几声笑,那笑声不对,不是附近村民的方言,是那种压低了却掩不住得意的日本腔,混着几句半生不熟的呵斥。
陈宝柳没动,脖子却僵住了,他慢慢侧过脸,从石头缝里往下瞄。
彼时已是1945年,抗日战争即将迎来最终胜利,大势早已偏向我方。但彼时东南沿海的山林之中,仍有不少溃败逃窜、脱离主力的日军残部四处流窜。这些残兵自知末日将至,褪去了往日的军纪约束,在山野乡间肆意游荡、劫掠扰民,残害百姓,作恶不断,成为当地百姓的心头大患。
连日昼夜奔袭,陈宝柳所在的游击部队始终在山林间辗转,追剿逃窜的残余日军。连日无休的行军作战,让所有人身心俱疲,队伍难得寻得一处隐蔽山林短暂休整。作为队伍里的主力迫击炮手,陈宝柳一刻不敢松懈,即便疲惫到极致,依旧紧紧护住作战武器,丝毫不敢怠慢。
顺着视线望下去,山脚下的大榕树下,一幕刺眼的景象映入眼帘。三十多名溃散日军扎堆聚集,卸下了随身负重,枪械随意摆放,彻底放松了警惕。经历多年战事,这群早已穷途末路的日军,没有了正规部队的规整戒备,只剩下苟延残喘的松弛与嚣张。一旁还有几名被裹挟的当地女子,神色惶恐、手足无措,显然是被日军强行掳掠而来。
看着眼前的场景,陈宝柳瞬间睡意全无,心底瞬间燃起怒火。他心里清楚,这些残兵看似散漫,实则凶狠狡诈,一旦休整完毕继续逃窜,不仅会继续祸害周边村落,还极有可能与其他残余日军汇合,增加后续剿匪难度。
更难得的是,此刻日军毫无防备、扎堆聚集,又处于迫击炮的绝佳打击范围之内,视野开阔、落点精准,是千载难逢的歼敌良机。错过这一次,再想找到如此集中、松懈的残敌,难如登天。
常年的作战经验,让陈宝柳瞬间冷静下来,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始快速研判地形、测算距离。他一动不动贴在山石后,借着草木掩护,一点点调整身体姿势,小心翼翼组装、架起迫击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动作轻缓无声,全程避开日军视线,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山间微风静谧,榕树下的日军依旧肆意说笑、肆意松懈,丝毫没有察觉,山顶的炮火已经悄然锁定了他们的性命。陈宝柳凝神屏息,反复校准角度、测算偏差,将连日行军的疲惫、对敌人的愤恨、对百姓的守护,全部凝聚在这一发炮弹之上。
随着精准的一击,炮弹破空而出,精准落在扎堆的日军中央。轰然巨响瞬间撕裂山林,烟尘四起、声势震天,毫无防备的日军瞬间被炸得溃不成军,嚣张气焰瞬间消散殆尽。
这一次精准的突袭,以最小的代价,一举剿灭作恶乡间的日军残部,顺利解救了被裹挟的百姓。没有惊天动地的阵仗,却凭着战士的机敏、果敢与精准,肃清一方祸患,守护了一方安宁。
在抗战最后的收官时刻,正是无数像陈宝柳一样的普通战士,坚守岗位、伺机歼敌,不放过任何一股残敌,不纵容任何一次侵害,以血肉之躯清扫最后的黑暗,迎来了最终的胜利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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