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都在指着鼻子骂，说新教练于子洋把天才少女蒯曼给“练废了”。
但只要看一眼她打王曼昱时的吃力劲儿，你就明白：这事真不能全怪新教练。真相是，蒯曼过去五年攒下的老底子，在绝对力量面前，真的不够用了。
前任教练邱贻可带了她五年，练出了一手极漂亮的细活。台内小球的处理，那叫一个精细。
可一站到王曼昱这种力量型选手对面，这招就不灵了。一旦球被逼退到中远台，变成硬碰硬的对拉，场面瞬间失控。这就好比一个拿着绣花针的，硬生生撞上了抡大铁锤的。球板一碰，力量上的亏吃得明明白白。
于子洋接手后，一眼看穿了这个死穴。他开出的药方极其刚猛：全面推行男子化打法。
不准慢，不准磨。逼着蒯曼往前站，死死盯住球，抢先上手，拼命提速！
但这哪有那么容易？
一个人五年的肌肉记忆，是刻在骨头缝里的。小白球像子弹一样飞过来，只有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脑子里明明喊着“快抢！发力！”，可手腕一抖，拍子却本能地想去搓、去控制。
脑子和身体在这个瞬间疯狂打架。这半秒钟的犹豫和拉扯，在顶级赛场上，就是输球的致命伤。成绩起伏、失误变多，阵痛期的惨烈后果肉眼可见。
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死守以前的老一套，永远也翻不过顶尖高手这座大山；可要是狠下心来扒皮抽筋地改，随时可能输得怀疑人生。
现在的蒯曼，就被架在这团火上烤。这层旧皮，她要是咬碎牙蜕下来了，就是破茧成蝶；要是蜕不下来，于子洋这口“毁人不倦”的黑锅，恐怕是背定了。
这道带血的坎，你觉得她能跨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