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41年,营长叛变。侦察科长进村察觉不对,试探道:“听说你要投日本人,能不能带

1941年,营长叛变。侦察科长进村察觉不对,试探道:“听说你要投日本人,能不能带上我?”这话背后藏着啥玄机?

那年春的一个夜晚,八路军清河军区侦察科长刘锡琨孤身赶往临淄宁王庄。

他收到情报,独立营营长王砚田心态动摇,上级派他过来,劝说对方稳住队伍,坚持抗日。

刚走到村口,刘锡琨立刻发现不对劲。

站岗人员穿着伪军制式皮大衣,腰间挂着日军王八盒子手枪。

他心里清楚,来晚了,王砚田已经投敌。原本的劝返任务,变成深入虎穴的生死冒险。

根据临淄地方史志记载,王砚田在家排行第六,一只眼睛有疾患,当地人叫他“王六”“一眼六”。
他早年做过盐务巡警,也是当地帮会头目。

1937年日军打进山东,地方大乱,他收拢地痞、帮会人员拉起武装,打着抗日旗号割据一方。

为团结抗日力量,党组织收编这支队伍,改编为山东纵队三支队十团独立营,王砚田担任营长。

这次改编想壮大抗日力量,但队伍没有经过思想改造,掌权者本身是投机分子,隐患就此埋下。

1939年,王砚田的本性彻底暴露。

当时他还在于延令的游击队任职,趁着局势,他带兵夜袭,杀害于延令,把整支武装抓到自己手里。

王砚田对心腹说:“队伍握在自己手上,才能拿到好处。”

就算归入八路军序列,他依旧我行我素。

组织派来的政工干部,不断遭到他排挤。

他常对手下士兵说:“搞理论学习没用,捞到实惠才最重要。”

他纵容士兵到处征粮索物,部队军纪混乱,和八路军的作风完全不符。

1941年敌后抗战越发艰难,日军对清河根据地扫荡,还实施物资封锁。

吃不了苦的王砚田,不再顾及抗日立场,暗中联络莱阳日军田中少佐,谋划投敌。

有部下劝他:“投靠日本人风险太高,三思而后行。”

王砚田回复:“跟着八路军只能吃苦,投靠日军才有出路。”

为换取日军信任,他手段狠厉。

他下令枪杀副营长和上级派来的指导员,十几名政工干部关押在村内祠堂。

一百七十多名士兵,被他断绝回归抗日阵营的退路。这一刻,王砚田彻底沦为叛徒。

此前刘锡琨就察觉到他的异动,也曾找他谈话。

刘锡琨劝道:“这支队伍来之不易,千万不要走错路。”

王砚田嘴上应付,背地里已经完成叛变布局。

看到村口伪军装束,刘锡琨瞬间明白,这不是简单思想摇摆,而是蓄谋已久的背叛。

直接撤退,会被岗哨当场灭口;当面讲道理,只会白白送命。

他快速拿定主意,隐瞒真实来意,顺着对方心思周旋,伺机脱身。

屋内酒席已经摆好。王砚田坐在主位,身边亲兵手按枪套,气氛十分紧张。

刘锡琨装作毫无顾忌,直接落座,长叹一声开口。

“老王,跟着八路军天天吃苦受累,我们到底图什么?”

王砚田愣住,他原本准备好一堆试探的说辞。
刘锡琨凑近压低声音:“听说你要投靠日本人,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王砚田大笑起来:“想不到你也想通了,跟着日方,好处不会少。”

紧绷的氛围瞬间消散,两人互相敬酒,王砚田放下戒备。

夜深之后,刘锡琨开口:“酒喝多了,我出去方便一下。”

王砚田没有完全放松,安排一名连长带四名士兵跟在身后监视。

短短百米路程,处处藏着危险。

走出五十米,刘锡琨瞅准路边庄稼地。他猛地翻滚躲进去,拔枪射击,领头的连长当场倒地。

剩下的士兵慌忙开枪,刘锡琨熟悉本地沟渠地形,借着夜色钻进北边野沟,顺利突围。

他赶回军区,把王砚田叛变的情报完整上报。

清河军区立刻调兵围堵,山东军区罗荣桓也指示鲁中警备旅配合作战,可惜已经慢了一步。

王砚田带着一百七十多人正式投敌,被编为剿共建国军临淄保安团,王砚田出任团长。

据山东省政协文史资料记录,投敌之后,他充当日军的先锋。

他在临淄修筑五十多处据点,配合日军扫荡清乡,残害大量党员、干部和平民群众,强抓青壮年扩充兵力,巅峰时期队伍达到五个团五千多人,当地抗日斗争遭受重创。

抗战结束,王砚田转头投靠国民党,继续对抗人民武装。

1948年解放战争节节胜利,王砚田对亲信说:“大势已去,我们尽快撤走。”

他逃往台湾,再也没有回到山东故土。

1986年,王砚田在台湾病死,终年78岁。

他一辈子靠背叛谋求生存,终生活在猜忌防备之中,死后也无法归葬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