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情况我不知道,20多年前我从北师大中文系硕士毕业的时候,我有一些同学去了教研机构,那个学术水平真是一言难尽。不光学术水平,有的人人品还挺难讲的,后来还当了领导。当了领导之后架子可大了。
有一阵我在订阅号上写文章,也给杂志写专栏,有一定的读者基础,而且读者绝大部分都是妈妈。她大拉拉地跑来跟我说,让我当她的写手,夸我文章写的好,文笔好,观点也独到,洞察力也强,我在背后写,她拿去署名。
不光是这样,她还想跟我一起搞个什么家长培育的课。她有官方的身份,我有实际的本事,她说我俩搞的课肯定能挣大钱。但是有一个条件,所有明面上的作者都是她,我是不能署名的。
我去tmd吧,当时我就生气了。我说怎么可能?我的文章,我的策划,只能署我的名。她还不高兴了,她觉得她挺看得起我的,我不识抬举。
我特么我当时就跟她绝交了,一来她提的要求,她的态度,匪夷所思;二来,我跟她本来也没什么交情,只是研究生的时候同系不同专业。
她可真是当领导当惯了,她觉得我一定是受宠若惊。
但是这个人在市级的教研机构混得挺好的,一路青云直上,教研成果啪啪出。
所以后来每次我作为家长,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教研项目,我就想到这个人。教研领域,就这种人才能混得好,那这体制内,就算能剩下些踏实干活的人,这些人也真够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