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爱凌谈母女关系:“我的母亲是移民,她没有经历过典型的美国高中环境,我高中时被霸凌她不知道怎么办,她也没在美国读过本科,当时我参加SAT考试时她也不清楚该如何应对。
主要信源:(人民网——谷爱凌:十七岁的人生恰如梦想的样子有多美妙?)
谷爱凌站在领奖台上,眼眶红红的。
这一场她滑得非常好,金牌拿得很稳,但真正让她动容的,和奖牌无关。
镜头前她表达过对妈妈的感情,那句话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
在谷爱凌心里,妈妈的分量已经超过了她最爱的滑雪。
一个运动员能把妈妈看得比自己的项目还重,里头的故事当然不简单。
很多人以为,谷爱凌的妈妈一定是个什么都懂、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严母。
实际上,这个妈妈并不了解美国高中的那套规矩。
谷燕是移民,在美国生活多年,可女儿在学校被同学欺负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
校园里那些小团体和说不清的矛盾,她没有经历过,也没有现成办法可以教给女儿。
再往后,女儿要考美国大学,要参加SAT考试,那套流程她同样不熟,照样一头雾水。
换成别的家长,很可能放不下架子,要么硬着头皮装作什么都懂,要么拿出自己小时候的经验来对付。
谷燕没有这样,她坦坦荡荡地告诉女儿。
这件事她不了解,不懂就是不懂,然后母女俩凑到一起,查资料也好,问别人也好,总要把事情弄清楚。
日子久了,这种态度就成了家里的底色。
谷爱凌从小就觉得,碰到难题不必藏着掖着,也不用怕被妈妈数落。
到了十三四岁,她更加明白一件事,没人能够替自己走完人生,妈妈也有自己的盲区和难处。
别的孩子受了委屈,可能会等着大人来哄,把长大这件事当成别人的责任,她却没有这样。
她找来一些讲怎么教育孩子的书,照着书里的道理观察自己的情绪,照顾自己的想法,学着像善待一个孩子那样善待自己。
她不怪妈妈哪里做得不够好,反倒把妈妈看作一个普通人。
后来母女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平等,不像管教与被管教,更像两个搭伴赶路的队友,凡事能坐下来商量着定。
要说谷燕本人,确实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她当年从北大毕业,到美国深造,后来还读了斯坦福的MBA,做过金融,也做过风险投资,算得上最早进入这一行的中国人之一。
按常理,这种家长更有资格对孩子指手画脚,可她没有。
她给女儿的从来不是一条修好的路,而是一堆可以自己挑的选择。
想试什么,去试,不想学,也不硬逼,女儿做好一件事,她很少夸聪明,反倒常常肯定努力。
时间一长,谷爱凌便长出一种踏踏实实的自信。
她清楚自己不是靠天赋吃饭,而是靠一次次练习磨出来的。
这种自信不是夸出来的,是从摔倒再爬起来的过程里攒下来的。
滑雪这一路并非始终顺风顺水,受过伤,怕过,也犹豫过。
有一阵子女儿从伤病里恢复,心里没底,妈妈就守在身边。
用一句平实的话让她明白,天空不是限制,只是起点,往后敢不敢继续滑,终究要看自己。
后来到了大赛,妈妈也会担心风险,盼着女儿稳一点。
可谷爱凌心里明白,妈妈的担心不是要把她拴在地上,而是告诉她飞累了随时能回家。
这种背后有人托底的感觉,比任何训练计划都更能撑住一个人。
所以谷爱凌敢在赛场上做那些高难度动作,表面看是技术过关,骨子里其实是心稳。
霸凌哪儿都存在,跟在哪读书没有必然关系,国内也有孩子因为长得慢或成绩冒尖,被人嫉妒、孤立。
可不少家长并不当真,随口让孩子忍一忍就过去了。
孩子一看大人不愿接话,往后受了委屈也懒得开口。
谷爱凌家最难得的,恰恰是妈妈肯承认自己不懂,肯放下身段一起想办法。
孩子遇到事,知道回家能说出口,这一点比什么后台都硬。
网球运动员李娜也有过很深的体会。
她小时候听得最多的道理,就是大人吃过的盐比小孩吃过的米多,凡事都得听大人的。
她照做,可真出了国,才发现自己做事总缩手缩脚,做一个决定要犹豫半天,花了很长时间才学着信任自己。
后来当了妈妈,李娜做了完全相反的选择。
家里不摆奖杯,不逼孩子走体育路,只希望孩子有主见、有说“不”的力气、也有做梦的空间。
自己吃过的苦,不该原样再让孩子吃一遍。
这两段成长经历放在一起,指向同一个道理。
父母不必在孩子面前扮演永远正确的向导,更不必把自己装成全知全能的神。
承认自己也有不知道的事,孩子才敢放心提问,承认自己也会犯错,孩子才敢大胆试错。
世界变得太快,硬装懂只会把话堵回去,多一些一起摸索的耐心,少一些居高临下的指点,孩子才慢慢学会自己做判断。
这份坦诚和信任,才是大人能给孩子的最厚实的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