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身价十几亿的顶级球星哈兰德，每晚睡觉前第一件事，是用胶带死死封住自己的嘴。

胶带贴上嘴唇的感觉并不舒服，有点紧绷，还有点闷。哈兰德平躺在床上，闭上眼，开始用鼻子缓慢地吸气、呼气。这是他入睡前的固定程序。

第二天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窗帘边缘的缝隙挤进来一条细线。哈琳，他的理疗师，已经准时在健身房等着了。她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昨晚的睡眠监测数据。

“深度睡眠比例比前天高了百分之三。”哈琳把平板转向他。

哈兰德只是点点头，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那瓶水，喝了一口。水温是设定好的，不凉也不热。

“今天的基础代谢扫描安排在训练后。”哈琳在他身后说，“另外，厨师问午餐的牛肝要不要换一种做法。”

“不用。”哈兰德已经踏上了跑步机，开始慢速热身。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就像在说天气。

训练场上，德布劳内传出一个贴地球，哈兰德抢在对方中卫之前半步把球捅进球门。完成射门后，他没有像其他进球者那样庆祝，而是立刻调整呼吸，走回自己的位置。

“你都不笑一下？”训练间隙，德布劳内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

“节省力气。”哈兰德接过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你晚上那胶带，真的有用？”德布劳内压低声音问。

哈兰德看了他一眼。“你昨晚的数据我看了，你睡了七个半小时，但深度睡眠不够。你后半段用嘴呼吸了。”

德布劳内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你怎么知道？”

“你的心率变异性数据，早上发给你团队了。”哈兰德说完，转身走向场边，拿起自己的水壶。

下午的战术分析课结束后，大部分球员都离开了。哈兰德留了下来，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前摊开着下一场对手的比赛录像。他看得很慢，偶尔会暂停，用笔在笔记本上记两笔。笔记本上没什么完整的句子，全是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缩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父亲发来的信息，问他要不要回挪威过几天短假。他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回了一句：“等这月国际比赛日吧。”

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屏幕。画面上，对方中卫正在转身。他按了暂停，用笔在那个中卫的左脚旁边画了一个圈。

晚上九点五十分，他回到卧室。窗帘再次被拉紧，所有电子设备都调成了勿扰模式。他拿起床头柜上那卷医用胶带，撕下一截，动作熟练得像完成一次射门前的调整。

胶带贴上嘴唇，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和寂静。他听着自己通过鼻腔的呼吸声，心里想的不是今天的训练，也不是明天的战术，而是下周那场比赛里，对方中卫转身时，那只总是慢半拍的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