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的女皇武则天书法真迹,如今已成法国国家图书馆镇馆之宝,专家称100亿也买不回来!可恨,中国那段无能为力的岁月!
1924年,一位中国学者走进巴黎国立图书馆的东方写本室。管理员从恒温柜中取出一只紫檀描金帖盒,打开盒盖的瞬间,蓝色的光芒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卷写在深蓝色瓷青笺上的经文,历经一千二百余年,字迹依旧金光灿然,如同刚刚落笔。全卷五千一百六十二字,一字不缺。
他呼吸骤紧,一眼就认出了那笔迹,那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的手书!
在敦煌莫高窟第17号窟被打开之前,没有人知道这卷经书的存在。它在那间黑暗的密室里沉睡了七百多年。而当它终于重见天日时,迎接它的却是一双贪婪的蓝眼睛。
故事要从更早说起。
公元670年,唐咸亨元年九月,武则天的母亲杨氏去世。
这一年,武则天已经四十六岁。从十四岁入宫,到如今以皇后的身份执掌朝政,她用了三十二年,走过了无数血雨腥风。她扳倒了王皇后和萧淑妃,斗垮了长孙无忌一派的旧臣,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大唐的江山,已经有一半握在她手里。
可是母亲还是走了。
武则天信佛。她相信抄写佛经可以为亡者积累功德,超度灵魂脱离苦海。于是她做了一件前无古人的事:她下令抄写《金刚经》和《妙法莲华经》各三千部。
《金刚经》一卷五千余字,《妙法莲华经》七卷八万余字。三千部《法华经》就是二万一千卷,加上三千卷《金刚经》,总计二十四万卷经文。
这是一项需要调动整个帝国机器才能完成的工程。
武则天把长安修祥坊中母亲的旧宅舍为太原寺。她调集了门下省、秘书省、弘文馆、左春坊等机构的顶尖楷书手专任抄写。她还调集了长安城中至少十七座寺院的僧人担任经卷的初校、再校、三校。
而负责这项浩大工程的监官,正是虞世南的儿子虞昶。
这还不够,武则天觉得诚意还不够,她决定亲自拿起笔,蘸着金粉,在蓝色的瓷青笺上,一笔一画地抄写了一卷《金刚经》。
瓷青笺是一种极为名贵的纸张,只有皇家才能使用。而她的墨是用纯金研磨成粉、调和桃胶制成的金泥。金泥写在深蓝色的纸上,金光与蓝底交相辉映,华贵得令人不敢直视。
五千余字,一字一字,工工整整。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的女人,此刻只是一个为父母祈福的女儿。
她的笔尖温柔而虔诚,每一个字都写得端庄俊美、灵动典雅。后世书法家评价这卷小楷“结体精严,点画飞动”,认为其艺术价值足可与唐代小楷的巅峰之作《灵飞经》媲美。
这卷凝聚着她孝心的经书,连同那三千部抄经一起,被分发到全国各大寺庙供奉。其中一部分,流向了丝绸之路上的重镇——敦煌。
敦煌的僧人将武则天亲笔抄写的这卷《金刚经》供奉在当地最著名的寺庙中,后来藏于大雁塔下。安史之乱后,丝绸之路逐渐衰落,敦煌的僧侣纷纷离去。临走前,他们将寺庙中的经卷、法器、文书封存在莫高窟的一个密室里。
那间密室,就是后来震惊世界的第17号窟——藏经洞。洞门被泥封上,壁画重新绘制覆盖了入口。没有人知道那面墙后面藏着什么。
这一封,就是七百多年。
1900年6月22日,道士王圆箓在清理莫高窟第16窟甬道的积沙时,无意间敲开了一面墙壁。墙后是一间小小的密室,里面堆满了从魏晋到宋代的佛经、文书、绢画、法器——数万件珍宝,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王圆箓愣住了,他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他只是个守窟的道士,没读过多少书。
消息传了出去。1907年,英国人斯坦因来了。1908年2月25日,法国人伯希和也来了。
伯希和与斯坦因不同。这个年仅三十岁的法国汉学家精通十三种语言,包括中文。他一头扎进藏经洞,在三周时间里,翻遍了每一卷经书。他知道哪些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在一堆经卷中,他看到了那只紫檀描金帖盒。打开来蓝色的光芒映在他脸上,一卷以金泥写就的《金刚经》,五千余字完整无缺,字字如新。卷末有“敕”字,有“臣虞昶奉旨校阅”的字样。
伯希和心中狂喜,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代女皇武则天的真迹!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卷经书连同其他数千件精选的文物打包。关于他付了多少钱,说法不一。有人说一两银子,有人说五百两白银。但无论多少,在那个积贫积弱的年代,这个价格都近乎于明抢。
经卷被装上轮船,从天津出发,横渡大洋,抵达巴黎。
从此,这卷凝聚着一位女儿对母亲的思念、一位女皇对信仰的虔诚、一个帝国最巅峰时期的艺术成就的经书,再也没有回来……
今天,它静静地躺在法国国家图书馆的恒温展柜里。专家说,这件国宝“即使100亿也买不回来”。
可恨啊,中国那个无能为力的时代。闭关锁国、积贫积弱、内忧外患。我们守不住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眼睁睁看着流落海外!
那卷金泥写就的《金刚经》,至今还在巴黎,五千一百六十二个字,一字不少。
只是那些字里藏着的那个女儿对母亲的呼唤,再也没有人能在中国的土地上,听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