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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刚打下柬埔寨的越南大将文进勇,当着所有人的面口出狂言:“我要和中国碰

1979年,刚打下柬埔寨的越南大将文进勇,当着所有人的面口出狂言:“我要和中国碰一碰!”但很快,他就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1979年1月,金边的炮声刚刚停。

文进勇站在柬埔寨首都的街头,皮靴踩过碎玻璃和空弹壳,身后是十几万得胜的越南精锐。

这个男人打了一辈子仗。

抗法,他打过。抗美,他也打过。法国人走了,美国人也走了,到最后,整个越南都握在了他们手里。

现在,柬埔寨也被他踩在了脚下。

那时候的越南,口气大得很,自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前面只排着两个国家,一个美国,一个苏联。

文进勇是越军总参谋长,大将军衔,是这支军队真正的当家人。

金边的庆功酒还没凉透,他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北方。

北方,是中国。

在越军的高层会议上,他一遍遍地重复自己的判断:中国人不敢打,顶多在边境蹭一蹭,闹一闹。

他有他的底气。

1978年冬天,越南和苏联签了友好合作条约,莫斯科拍着胸脯保证:谁敢动越南,苏联就敢动谁。

他还指着地图上越北的群山说,就算中国军队有百万之众,也跨不过这一道又一道山梁。

更要紧的是,他从心底里瞧不上当时的中国军队。

那些年中国军队久疏战阵,装备也旧,而他手下的兵,是在几十年炮火里一个一个滚出来的。

于是,1979年2月16日,大战前一天,他亲手签下一道命令。

北部边境,一级战备,降为二级。

高射炮撤了,岗哨松了,前沿的兵被允许轮换休息,有人请了假回家,有人在阵地上喝起了酒。

而他自己,登上专机,陪着总理范文同飞回金边,去给刚刚扶起来的傀儡政权道贺、签约。

一个国家的总参谋长,在大战前夜,离开了自己的防线。

第二天,2月17日,拂晓,天还没亮。

中越边境一线,数千门火炮同时开火,半个天空被烧成了红色。

数十万中国军队从广西、云南两个方向,全线压了过来。

前线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指挥所,说的话都差不多:中国人来了,漫山遍野,到处都是。

消息传到金边,据说文进勇先是一愣,随即摆了摆手,说不要紧,顶得住。

他不知道,他亲手松开的那道防线,此刻正像被潮水漫过的沙堤,一溃再溃。

老街,没撑几天就丢了。

高平,被围得水泄不通。

同登,那个号称不可逾越的要塞,几天工夫,打成了一片焦土。

等文进勇急急忙忙飞回河内,越北的战局,已经烂了半张桌子。

他急调主力回援,可十几万精锐陷在柬埔寨,千里回师,远水救不了近火。

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是谅山。

谅山是河内的北大门,这道门一破,往南一马平川,再无险可守。

3月1日,几百门重炮齐射谅山,炮弹像雨点一样砸了三十分钟。

3月4日,谅山被攻克。

河内城里已经能听见远处的炮声,街上连夜挖工事,机关开始搬迁文件,整座首都都在准备后撤。

那个说群山跨不过来的人,眼睁睁看着人家翻过群山,站到了自家门口。

2月17日进攻,3月5日宣布撤军,到3月16日,中国军队全部撤回国内,前后一共二十八天。

来的时候雷霆万钧,走的时候干干净净。

撤兵之前,越北当年由中国援建的工厂、矿山、铁路、桥梁,凡是搬不走的,尽数炸毁。

那本是当年我们勒紧裤腰带,一车皮一车皮帮他们建起来的家当。

直到这时候文进勇才明白,他碰上的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大国的工业底子和战争潜力。

前线的仗打完了,国家的账才刚开始算。

为了吞下柬埔寨,越南在那里驻了十几万大军,一驻就是十年。

北边,中越边境的枪炮声也断断续续响了十年,老山、者阴山,成了一代中国士兵刻进骨头的记忆。

两线对峙,两线烧钱。

工厂开不了工,田里的庄稼没人收,老百姓拖家带口往海上逃,成了后来举世皆知的船民。

苏联的援助说断就断,这个自称世界第三的国家,被生生拖成了东南亚最穷的国家之一。

文进勇后来还在喊狠话,说要组建上千万军队,要打回去。

狠话谁都会喊,可米缸是空的。

很少有人知道,这位横扫柬埔寨的越军头号大将,年轻时曾到中国的军校学习,吃过中国教员的饭,听过中国教官的课。

学生学成了,回过头来,想碰一碰先生。

结果只用了二十八天,先生就让他记了一辈子。

人这一辈子,栽跟头的地方,往往就是他自以为最稳的地方。

1979年春天的文进勇,还不懂这个道理。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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