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谈原生家庭 希望给你一点启发
是一个纽约大学的教授,别人问他如何看待和原生家庭的嫌隙。他说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我年幼的时候,某天玩好回家,母亲不见了。过了几天,她回来了,趁着父亲不在让我快一起收拾东西离开。我纳闷地收拾完东西,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我们的家。
然后父母就离婚了,我成了母亲的所有。她用尽全力培养我,我从小过着很穷的生活,以至于后来不缺钱了还想用挣钱来证明自己的能力。我的父亲过得比我们好,但是他并没有让我的生活好过一点。即使后来念大学,他可以帮我,也没有帮过我。
我的父亲是个经历过爱尔兰饥荒的人,所以非常非常吝啬,会因为我买了一个3美元的奶昔而几天不跟我说话。我父母离婚以后,他进入了上产,我们立刻滑入了中下产阶层。我父亲是个英俊的男人,离过四次婚。他和母亲最好的选择就是带着我们从爱尔兰来到了美国。我作为一个白男,赶上了最好的时代(对白男来说)。
后来母亲得了癌症,所幸我就职的大学允许我请了长假照顾母亲。这是我成年以后跟母亲在一起最长的日子。白天,我陪她讲话,推着她出去散步,给她按时吃药,照顾她。晚上,我就去镇上的酒吧,跟小镇里的同性恋醉汉们一起买醉。第二天依旧起来过着同样的生活,周而复始,直到母亲去世。
后来我的父亲回来找我,想跟我修复关系。我起初把一切关系看作是transactional的,父亲对我怎么样,我就应该怎么对他。可以说我对一切关系包括婚姻,当时也是这么看的。我的第一次婚姻失败了。渐渐地,我开始改变,开始变得更慷慨。
如果我想未来我的两个儿子成为怎样的父亲,我自己就要成为做一个好的榜样。我的父亲对我,至少比他的父亲对他要好。他的父亲酗酒,经常殴打他。我的父亲在他的认知里尽力了。大部分人在父母去世后不会后悔自己没有对他们更糟糕一些。想清楚了这个以后,我自己也放下了。
以上概括根据他的很多访谈整理而写成。他有很多关于美国年轻男人如何重新振作和father figure的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