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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代飞行员几乎全都是富二代,这一事实令人震撼。 不是几个,而是1700个。

中国第一代飞行员几乎全都是富二代,这一事实令人震撼。
不是几个,而是1700个。

他们之中有林徽因的弟弟林恒,有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的幼子张锡祜,有兵工之父俞大维的儿子,有清末重臣沈葆桢的后代沈崇诲。
 
那个年代,能上大学的已是万分之一,而能学飞行的非富即贵。
他们本可以在洋房里喝咖啡、跳舞,或者去欧美深造,成为那个时代的精英阶层。

但他们选择了另一种生活:驾驶着性能落后的飞机,迎向日本侵略者的军舰。
 
故事的开端是一行刻在石碑上的字。
1932年,杭州笕桥中央航校的门口立起一块石碑,碑文不是校训,而是遗嘱:“我们的身体、飞机和炸弹,当与敌人兵舰阵地同归于尽。”

这不是口号,而是入学通知书。
那1700个年轻人走进校门的那一刻,其实已经将生命交给了国家,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为国牺牲的日子。
 
严海文,21岁的东北小伙,航校高材生,家境优渥。
1937年8月17日,他在执行轰炸任务时被高射炮击中,跳伞后误落入日军阵地。
日军将他团团围住,企图活捉这位中国精英飞行员。

严海文拔出随身手枪,击毙一名日本兵,高喊“中国无被俘空军”,随后将枪口对准自己。
 
25岁的沈崇诲更为决绝。
他是清华高材生,出身名门望族。
1937年8月19日,他奉命率第九中队轰炸日本军舰,中途飞机出现机械故障。

他和战友陈锡纯没有选择返航或跳伞,而是驾机直接撞向日本军舰,两人同时殉国。
沈崇诲26岁,陈锡纯22岁。

这一选择的背后,是两国空军实力的悬殊差距。
1937年开战前,日本拥有2300架战机,每月能生产60架;中国仅有223架,打掉一架少一架。
更残酷的是,日军飞机性能远超中国战机。

中国空军装备的霍克3双翼战机,在日本战机面前如同老古董,他们只能用生命去填补这代差。
 
陈怀民,23岁的年轻人,在1938年4月29日武汉空战中作战勇猛,油箱被击中起火。

那一瞬间,他本可以跳伞求生,但看见身边战友被包围,地面上的武汉百姓在注视着自己,他猛地拉起操纵杆,调转机头,加足马力撞向最近的一架日本九六式战机。

撞击的前一晚,他刚与未婚妻分手,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返航,甚至提前写好了遗书:“假如我为国牺牲,那是尽了我的天职。”
 
刘粹刚开战仅一个月就击落11架敌机,被誉为“空中赵子龙”。
他曾为了救战友,在暗夜中撞上魁星楼,殉国时仅24岁。
 
高志航,在笕桥首战击落第一架日机的空军战神。
1937年底,他在机场遭遇突袭,战友劝他躲避,他说:“我们身为中国空军,怎能让敌人飞机飞到我们头上?”

他跨进飞机,尚未起飞,炸弹落下,30岁的生命化作火海。
 
黄玉权是中国空军牺牲的第一人。
1932年,他新婚才半个月,路过上海时看见日机在头顶轰炸平民,连军装都没换就冲进机场,跳上一架刚修好的飞机起飞迎战。

由于飞机操纵钢索在之前的战斗中受损未修复,刚拉起就失控坠毁,28岁的他蜜月尚未结束便殉国。
 
令人动容的是岳以琴,这位四川小伙子一人击落8架敌机,人称“四大金刚”之一。
1937年12月3日南京沦陷前,中国空军能起飞的战机不足20架,他明知这是一场必死之战,依然起飞单挑数十架日机。

他被包围,飞机中弹后跳伞,但为避免成为日军的活靶子,故意延迟开伞。
他像一块石头般坠落,快接近地面时才拉开伞,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重重摔在地上。

南京市民冲过去施救,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的飞机呢?”
至死,他都想回到战机上继续战斗。
 
从1937年到1945年,这1700个航校学员几乎全部阵亡,无人生还。
他们拥有那个年代最聪明的大脑、最强健的体魄、最显赫的家世,本可以成为律师、医生、银行家,却都选择了为国赴死的相同命运。
 
林徽因的弟弟林恒1941年在成都空战中牺牲,年仅23岁。
林徽因悲痛欲绝,写下《哭三弟恒》,她哭的不仅是弟弟,更是那万千个将血肉之躯献给长空的中国脊梁。
 
中国第一代飞行员几乎全都是富二代,这一事实令人震撼。
他们用生命诠释了何为“富贵不能淫”,何为民族大义。

当个人前途与国家命运交织,他们的选择至今仍在叩问着每个中国人的心灵:若生逢乱世,我们是否也能如他们一般,以血肉之躯为家国筑起长空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