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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仪刚从抚顺战犯管理所出来回北京的第一天,在妹妹金韫馨的提醒下揣着材料去西城区的派出所上户口,刚站到柜员窗口前,警察抬头问他姓名,他憋了半天才小声挤出“爱新觉罗·溥仪”,在场几个值班的警察愣了快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合着眼前站的是末代皇帝啊。 问到住址的时候更尴尬,他下意识说以前住紫城楼,警察翻遍了辖区

溥仪刚从抚顺战犯管理所出来回北京的第一天,在妹妹金韫馨的提醒下揣着材料去西城区的派出所上户口,刚站到柜员窗口前,警察抬头问他姓名,他憋了半天才小声挤出“爱新觉罗·溥仪”,在场几个值班的警察愣了快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合着眼前站的是末代皇帝啊。
问到住址的时候更尴尬,他下意识说以前住紫城楼,警察翻遍了辖区地址本都找不到对应的门牌号,紫禁城、故宫都不符合当时的户籍登记规范,总不能把“金銮殿”往住址栏上写吧。他站在窗口脸憋得通红,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不住在那了,当天其实是暂居在妹妹家,最后只能把户籍挂到了金韫馨的户口本下,住址填成了东四附近的胡同小院。
后续填学历的时候也卡了壳,他没上过正规的新式学校,全是陆润庠、陈宝琛这些晚清大儒教的,最后只能在学历栏笼统填了个“私塾”,职业那一栏一开始也空着,毕竟之前哪有给皇帝安排职业的先例。
那张留存下来的户籍誊本现在躺在北京的博物馆里,薄薄一页纸,把曾经站在权力顶峰的皇帝,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北京市民,想想也挺有时代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