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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吗?二十多年前,香港差一点就把自己变成亚洲的硅谷!   1999年,香港政

你敢信吗?二十多年前,香港差一点就把自己变成亚洲的硅谷!
 
1999年,香港政府正式推动数码港计划,董建华、曾荫权与李泽楷都卷入其中。
 
这个项目原本瞄准的是资讯科技产业,香港也确实有资金、人才和国际市场。
 
可二十多年过去,最让人唏嘘的不是数码港没建起来,而是香港当年明明看见了科技产业,却还是没能彻底摆脱地产和金融的旧思路。
 
1998年亚洲金融风暴之后,香港楼市受到重创,社会开始讨论一个现实问题:经济不能永远靠地产和金融撑着。
 
1999年,香港政府正式推进数码港,计划放在钢线湾,也就是薄扶林一带。
 
立法会当年的文件写得很清楚,项目目标不是简单盖几栋办公楼,而是建立资讯科技产业集群,重点发展多媒体、内容创作等领域。
 
政府还认为香港拥有成熟的电讯网络、知识产权保护和国际商业环境,这些条件足以支持科技产业发展。
 
这套思路放到今天看,方向其实一点都不落后,那时候互联网还在高速扩张,香港已经意识到数字经济会改变传统商业,问题出在项目推进方式上。
 
数码港采取政府和私人企业合作的模式,项目规模约130亿港元,太平洋世纪集团参与开发,政府当时希望加快推进,减少审批和公开招标带来的时间成本。
 
争议也从这里开始,因为一个科技产业项目,土地开发、住宅安排、资本市场运作都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李泽楷旗下企业随后通过资本市场运作进入互联网热潮,1999年公司更名为Pacific Century CyberWorks,也就是后来市场熟悉的盈科数码动力。
 
香港交易所资料显示,这家公司当年股价从调整后的0.725港元升至18.10港元,全年涨幅达到2396.55%,年底市值更达到约1641亿港元。
 
这个数字背后的问题,比股价涨了多少更值得讨论,科技企业需要研发、人才和长期投入,资本市场却很容易追逐短期概念。
 
香港当年已经拥有非常强的金融能力,却没有同步形成足够强的科技产业体系,资本可以迅速把一家公司的估值推上去,却没办法用估值替代研发人员、技术积累和企业长期经营。
 
这里其实暴露了香港经济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赚钱能力很强,但产业升级需要的耐心不一定足够,地产和金融都有成熟的盈利模式,科技却充满失败和等待。
 
一个企业今天投入研发,可能几年都看不到回报;土地项目则有相对明确的开发、销售和资产价值,两种生意放在同一个项目里,利益重点很容易出现偏移。
 
更关键的是,不能把数码港简单说成彻底失败。
 
2003年6月27日,数码港正式开幕,之后建立了创业培育计划、数字媒体中心等项目,后来也不断扩大科技创业社群。
 
如今数码港官方资料显示,园区及相关社群已经有超过2400家初创企业和科技公司,融资规模也达到相当水平。
 
可问题依旧存在,香港当年想抢的是互联网产业发展的先机,后来全球科技产业的核心力量却大量集中到美国、中国内地以及其他亚洲科技中心。
 
香港并没有完全失去机会,但也没有达到当年设想的高度。
 
这件事对今天的启示非常直接,一个城市想发展科技,不能只建科技园,也不能只提供资金,更不能把科技企业当成资本市场的新概念。
 
人才愿不愿意留下,科研能不能持续,企业能不能长期融资,产业链能不能形成,市场能不能支持企业成长,这些东西缺一不可。
 
香港最大的优势一直是连接国际资本和中国内地市场,今天中国内地在人工智能、新能源、先进制造、数字产业方面已经形成越来越完整的产业体系,香港如果能够把金融、科研、人才和内地产业真正连接起来,科技转型依然存在空间。
 
过去的数码港没有完全实现最初目标,不代表未来没有机会,关键是不能再把产业升级理解成一块土地、一栋大楼和一套资本运作。
 
说到底,香港当年不是没有看见科技,而是看见科技之后,仍然舍不得放下最熟悉的地产和金融逻辑。
 
一个城市真正的产业升级,不是宣布转型,而是愿意为新产业承受长期回报和短期阵痛。
 
如果1999年的香港没有把资本市场热潮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而是把更多资源长期投入科研、人才和科技企业,今天的香港会不会已经成为亚洲重要的科技创新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