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张百奎被枪决。行刑者故意打偏,群众见状涌上前,掏出自带刀子,将他凌迟处死!现场令人震撼。
1951年的冬天,河北巨鹿冷得早。
十二月二十九那天,巨鹿县城空了。
周边几十个村子的人,天不亮就往县城赶。
推独轮车的,裹小脚的,骑在爹脖子上的娃,把冻土路上的尘土踩得翻了起来。
他们都是去看一个人怎么死。
这个人叫张百奎。
张百奎是巨鹿本地人,一九一七年生人,穷苦人家出身。
穷人家的孩子,本该最知道穷人的苦。
可他偏偏把刀,架在了穷人的脖子上。
抗战打响那年,日本人进了巨鹿。
张百奎没跑,也没抵抗,他转身就投了日本人。
他先在伪警备队当分队长,后来一路爬到保安联队长。
手里有了枪,身边有了人,他就成了巨鹿大地上的一场灾。
谁家汉子参加了抗日,他摸清楚了,半夜就带人去堵门。
门一堵上,屋里就没有一个能站着走出来的。
铡刀,活埋,点天灯,这些老辈人只在戏文里听过的东西,他一样一样,用在了乡亲的身上。
有一回,他一次就铡了十二个抗日干部。
人头滚了一地,血把村口的井台都染黑了,三年都没褪干净。
老百姓背地里叫他杀人魔王。
大人哄哭闹的娃,不说狼来了,说张百奎来了。
娃立刻就不敢出声,憋得满脸通红。
那八年,巨鹿的黄土里埋了多少他害死的人,没人说得清。
只知道很多村子,白天都听不见鸡叫。
一九四五年,日本人投降。
张百奎知道,自己的天塌了。
他往自己脸上泼了硝镪水,毁了容,改了名,一路往南逃。
他逃到了上海,以为钻进人堆里,就能把过去埋掉。
可巨鹿的乡亲没忘。
那些没了丈夫的媳妇,没了儿子的爹娘,没了爹的娃,一天也没忘。
一九五一年十月,抓捕的民警在上海街头认出了他。
那张毁了的脸,骗得过路人,骗不过巨鹿人的眼睛。
他被押回巨鹿那天,沿路全是人。
有人往他身上吐唾沫,有人攥着石头往上冲,被民警死死拦住。
大家都在等,等一个公审的日子。
十二月二十九,公判大会在县城召开。
台下上万人,黑压压站了一片,起初鸦雀无声。
法官念他的罪状,念了很久很久。
每念出一条,台下的哭声就响起来一片。
那些哭声憋了十几年,这一天,全都放了出来。
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张百奎被拖到刑场,按跪在冻硬的黄土地上。
风刮过空地,卷起干草和碎雪。
行刑的战士举起枪,对准了他。
枪响了。
子弹没有钻进他的脑袋,偏了,打在了他的腿上。
张百奎惨叫一声,栽倒在地,没死,在尘土里一下一下地抽。
就这一声枪响,像捅破了堤坝。
人群再也按不住了。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上去,冲开了警戒线。
他们的怀里,袖筒里,棉袄的夹层里,都藏着东西。
是刀子。
菜刀,剪刀,杀猪刀,刮骨的小刀,各式各样,都磨得锃亮。
这些刀子,是从自家灶台上,针线笸箩里,杀猪的案板上带来的。
有人为了等这一天,磨刀磨了整整半年。
头一个冲上去的,是个白发老太太。
她的两个儿子,都死在张百奎手里。
她哆嗦着手,一刀割下去,嘴里喊着儿子的小名。
人群一个接一个围上来。
一刀,又一刀。
有人割下一块,转身就走,把位置让给身后排着的人。
队伍排出去很远很远,谁也不抢,谁也不挤。
每个人都只要一刀。
因为每个人,都有一笔要算的血账。
张百奎的叫声越来越弱,到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那天的刑场,没有一个人扭过头去。
孩子们被大人捂住眼睛,却被允许听见。
大人说,你得记住,恶人都是怎么收场的。
日头爬到头顶,又往西斜。
风一直没有停。
等人群慢慢散开,地上那个人,早已经没了人形。
那一年,张百奎三十四岁。
他用八年时间,在这片土地上种下多少仇恨,那一天,就收回多少仇恨。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老百姓认这个理,认了一辈又一辈。
后来巨鹿的老人讲起这一天,声音都是平的。
他们说,那天没有人觉得怕。
只觉得压在胸口十几年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刑场外的土路上,人慢慢散了。
独轮车吱呀吱呀,碾过冻硬的车辙印。
娃在爹的背上睡着了,不知道这天发生过什么。
可等他长大,一定有人,会一遍一遍讲给他听。
讲一九五一年的这个冬天。
讲一个人欠下的血债,到底,是要还的。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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